但是最开始握著的那只手,却一直没有鬆开。
被广袖挡住两只握紧了的手。
容乐瑶感觉这人明明冷冷冰冰的,但是那掌心,竟然这样热?
马车很快回了皇宫,將小公主给送到宫门那边候著的小桐等人那,洛郁就转身离开了。
容乐瑶是忽忽悠悠地回了自己的宫殿。
因为太晚了,也没有去打扰母后,她坐在那,脸颊发烫,时不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上面仿佛还残留著洛郁那独有的冷清气息。
小桐帮著准备洗漱的水,结果一转头,顿时惊讶道:“主子,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生病了吗?”
她伸手探了探。
竟然还这么热!
眼见著小桐都要去叫御医了,容乐瑶赶紧道:“没有,就是刚才在马车里面太闷了而已,现在好多了,別去叫御医了。”
如果让母后他们知道,自己大晚上的叫御医来,肯定又要担心她了。
小桐见她的確没事,也就乖乖的没有再提叫御医的事情。
可容乐瑶夜里做梦却也不安稳,她做梦,梦里跟著雪狼一起玩,不一会儿拓跋荀跟垣都出现了,追著她跑。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跑,明明很累,却也停不下来。
结果一下子就撞入一个带著冷香的怀抱中。
容乐瑶抬起头,是一头银髮的洛郁,正对自己温柔的笑,他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髮。
可旁边却突然跳出陆琴雅来,凶巴巴地说道:不许你抱洛郁,他是我的!
就,挺乱七八糟的梦。
容乐瑶醒来后,就有一些魂不守舍,等去坤寧宫给母后请安的时候,也有一些恍恍惚惚。
姜南枝自然担心女儿,“瑶瑶,没事吧?要不待会你就在宫中休息,不用跟我去看你皇祖母了。”
因为容司璟这段时间让人,的確查出来一些关於左家的事情。
尤其是左穆庭。
他们不知道母后知不知道左家做的事情,所以容司璟就跟姜南枝商议了一下,让姜南枝旁敲侧击地去试探试探母后。
这不是普通的党爭。
倘若那个沈瑾瑜真的跟陆子恆有关係,那么陆子恆所图的就是谋反。
左家如果掺和进了谋反,那么后果必然十分严重。
不管是容司璟还是姜南枝,都希望母后没有参与其中。
这件事重要,但女儿的身体健康更重要。
容乐瑶摇摇头,“我也正好好久没有去探望皇祖母了,就一起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