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工!”
芳芳到了近前,一脸欣喜。
“嗯!到里边说。”
霍祈安此时內心翻江倒海,但面色如常,很好的隱藏了情绪。
这世间唯有真心不可被辜负,可也不能失格,背德啊!
没一会,四人到了院子里落座。
这家店是西昌网烧,算是从少数民族的饮食演变来的。
中间一个圆形火塘,边上架著大块的竹籤肉,正宗的一般都选用小香猪的五花肉,味道確实挺好。
庭院里是火塘,屋內是桌柜,倒是不方便用竹籤,会直接用网烧。
“霍工,你的酸角汁。”
陈述年也很会来事,记得霍祈安的喜好。
“谢了。”
霍祈安刚说著,就见陈述年发烟,还是中华。
蓉城这边的规矩歷来如此,谁请客,谁负责安排好菸酒。
烟点上,竹籤肉先烤上,话题就聊开了。
陈述年恭维说:“唐诗雨,你是不是早就暗恋我们霍工啊。”
关於唐嫣然和霍祈安的关係,厂里最近都在传,今天都把人带来了,那就不用多说了。
肯定是唐诗雨用了狐媚手段,而不是霍祈安始乱终弃。
唐诗雨笑著说:“也没有啦,就是霍工以前很照顾我,现在他单身,我们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她是在读中专期间,由学校统一安排进车间实习,后来才拿的毕业证。
现在厂里车间,都有她以前的同学,跟她一样在厂里工作了近六年,没换下一家。
陈述年感慨的说:“霍工也很照顾我,我来厂里四年,都是霍工带的我。”
他二十六岁,二十二岁大学毕业进厂当的技术员。
霍祈安接话说:“小陈,你跟了我四年,不会让你白忙活。”
他决定了,把芳芳的真心补偿到陈述年这个徒弟身上,也算是念头通达了。
只是他真没想到芳芳的意志力如此坚定,他都把唐诗雨带到眼前了,那83点的好感度愣是纹丝不降,当真是爱惨了他?
唐诗雨也说:“你霍工现在是咱们厂的股东。”
“啊!霍工,你现在是股东了啊!”
陈述年恍然,难怪之前对他说助理工程师不是问题。
“嗯!”
霍祈安索性就直说:“赵姐把股份转让给了我,年底我的公司会安排人过来审计,到时候就给你调整岗位。”
“霍工,那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开车隨意,这杯我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