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句话说的确实挺有道理的。
庭澜只?感觉好像有什?么堵在了他的心头,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说,但到头来只?是颤抖着点点头。
算了,无论?说些什?么,终归都?是一个意思。
庭澜喜欢季青。
非常非常喜欢。
狐狸拿着他的书?,蹦蹦跳跳坐在床上,一页页翻开,用手指着开始研读,内容虽然看不太明白,但画总能?看得懂。
“书?上的人怎么不穿衣服?我也应该脱掉吗?”狐狸秉着认真的态度,抬头开口?问道。
“现在……不用吧。”庭澜脱了外?袍,坐在床边,心中不禁紧张。
“好。”狐狸听话地照做。
他将书?放到一边,凑上前去,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毕竟狐狸只?是个笨狐狸,毛茸茸的笨脑袋记不住特别多。
庭澜握住自己的袖子,呼吸急促,目光在季青面上一闪而过,又转而去看床前垂下的幔帐,那里有他们的影子印在上面,好似鸳鸯交颈。
狐狸的心跳也突然加快,他盯着庭澜发?红的耳尖,手掌撑在床沿上,慢慢移动着自己的屁股,然后仰头,在庭澜泛红的耳垂上落下一吻。
书?上没写这一步,但是狐狸想这么干,就这么干了。
庭澜的耳垂发?凉,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些冬日的寒气。
温热柔软的嘴唇,贴在略微发?凉的耳垂上,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对于他们两人都?是。
亲完,狐狸就呆呆坐着,仔细思考下一个步骤。
他小心牵起庭澜的手,十指相扣,然后欺身上前。
狐狸的手指十分柔软,恍若无骨,庭澜的的食指带着些常年拿笔留下的茧子,触感完全不同。
那恍若无骨的修长十指,隔着庭澜的手掌,轻轻摩挲着他的胸口?。
狐狸十分乖巧地问,“现在可以脱衣服了吗?”
“殿下闭眼。”庭澜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狐狸是向来听话的,说闭眼,马上把?自己眼睛闭得严严实实,甚至还用手给?捂上了。
庭澜挣扎着起身,吹灭了床边的一对红烛,卧房霎时陷入了寂静的黑,只?有窗外?的月光冷冷照下来。
狐狸还在乖乖闭着眼睛,“现在可以睁眼了吗?”
“不要看我,好不好?”庭澜的声音带着沙哑,几乎是在哀求。
“好……但为什?么呀,我想看看你?,我也喜欢看你?。”狐狸疑惑,依旧捂着眼睛,抬头小声问。
庭澜沉默了,他迟疑半晌后说,“我不漂亮。”
“胡说,你?最漂亮了。”
“我身上不漂亮。”庭澜又说道。
“又胡说,我见过的,身上也很漂亮。”狐狸嘟嘟囔囔反驳着,他刚乖巧了没多久,就开始胡搅蛮缠,“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哼,我还比你们人多了一条尾巴呢,也没见我觉得自己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