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愣住了,甘心是什么?鸡心还能做甜口?的吗?
没吃过这样?的,他一般都吃辣炒的鸡心或者咸口?的,但要是尝一下也不错。
狐狸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感觉不会特别好吃呢。
“如此,奴婢必然尽心竭力,辅佐陛下。”庭澜眼中终于泛上些笑意。
狐狸歪头,躺在好朋友怀里,“所?以说,给你送的饭,你准备什么时候吃?”
庭澜顿时噎住了,低头看向小桌上的食盒。
“算啦算啦。”狐狸宽宏大量地摆摆手,“都凉了,还是不要吃了,我们回去?吃新做的吧。”
“奴婢听?殿下的吩咐。”庭澜笑着点头。
这边的事情差不多?了了,兼并地产的大户没了,寺院也被查封,当地百姓却没有任何怨言,只?因?那日被狐狸那么一闹,坊间到处传言,说那庙缺德,还敢打着狐仙的名头,狐仙知道?了,一怒之下自己动手把人给收拾了。
总之此间已经事了了,狐狸也可以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
但这可把谢云川给伤心坏了。
“殿下这一走,还不知何年何月能再见一面呢?”
庭澜抬起头来,音色冷冷的,“既然如此,不如把你调去给殿下当侍卫吧。”
谢云川闻言,高兴地一拍大腿,“那还真是多?谢掌印了。”
庭澜将自己手中的书?卷随手扔到桌上,表面上看起来依旧云淡风轻,只?是口?气颇有一些咬牙切齿,“宫中管禁森严,晋升也难得很,谢小将军可要想好了,令父可不想你如此胡闹吧。”
听?到自己老爹,谢云川马上泄气了,“我爹肯定会打断我的腿的。”
庭澜闻言轻笑,继续保持着云淡风轻,拿起起桌上的书?。
他怎么可能真把谢云川调到小皇子身边,那岂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狐狸在一旁,看看好朋友,又?看看丧气的谢云川,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拽拽庭澜的衣袖,小声问,“以后真的见不到他了吗?”
庭澜面上神?色一敛,简直如临大敌,但终究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转头叹了口?气,“怎么会再也见不着?他又?不是不能进?京,恐怕年节就能再见。”
谢云川挠挠头,心想也是,憨憨笑着,这几日可跟着殿下学了不少呢,还有殿下的手把手指导。
比如吃油条的时候,怎么让油条保持脆脆的口?感又?吸满汤汁,再比如烤鸡翅膀,要加上蜂蜜才好吃。
殿下在这种小事上的细节都如此在意,可想而知平时得有多?么严谨,真是吾辈楷模。
赈灾一事,就被庭澜这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了,毕竟朝中除了他,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放心大胆,大刀阔斧把当地鱼肉百姓的权贵和寺庙一锅端。
只?是现在朝中议论纷纷,九千岁是怎么甘愿把赈灾这么大的功劳,交给一个没有背景的和根基的十三皇子的?
是不是十三皇子手里握着他什么不得了的把柄?
反正不管别人怎么想,狐狸已经在快快乐乐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
今晚是留在这里的最后一晚,狐狸往自己的小包袱里头放了很多?好吃的,又?把衣服叠了叠,往里头放了一件。
庭澜半倚在床上,看着他东搞西搞,忙了半天也没见忙出?什么名堂来。
“殿下快歇息吧。”
狐狸把包袱打了个结,笑着回头说,“好。”
他咚咚咚跑到床边,往床上一看,有些不满,叉着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