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否承认剽窃已故魔药大师的研究配方?”
“您是否承认自己曾经为黑魔王熬煮魔药?”
“在证据齐全的情况下,您是否还有其他辩词?”
伊森甚至不知道事情从何说起。
等他的坩堝发出危险的『嘶嘶声响,液体的顏色变成充满威胁的黑色,质地开始粘稠。
他终於赶走那些四处乱撞的记者,他熄灭坩堝下的火焰,跑到壁炉边上联繫亲朋,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指控你在战爭期间加入食死徒。
他才刚弄明白髮生了什么事情,魔法部的傲罗就到了。
他们带著逮捕令,不容他辩解,就把他带出了实验室。
『咔嚓咔嚓,相机定格生成的烟雾几乎遮蔽周围的光线,闪光灯又恰好弥补了照明的不足。
巫师世界先入为主的认定他是个罪人。
经过不符合流程的审判,他的未婚妻出庭指证他,庭审的过程像是按下加速键,很快他就被关进阿兹卡班。
他不断的提出申诉,但受理他无措灵魂的是墙壁外飘荡的摄魂怪。
所有的快乐都离开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个月。
他被带出阿兹卡班,但属於他的一切都像是泡沫破灭了。
魔法部出於人道主义为他指派的代理人,用遗憾的口吻和眼神告诉他:
很抱歉,先生,您的母亲在两周前病逝了。
魔药协会展开了关於您抄袭指控的听证会,由於您在阿兹卡班无法出庭,我將为您概述一下听证会的结果。
您对已故魔药大师的抄袭指控成立。
您的大师头衔被剥夺。
您的父亲將您的名字在族谱树上除名。
您被剥夺了家族继承权。
您的未婚妻登报和您解除了婚约。
所有的事情迎头痛击,淹没他在狱中的所有关於反击的假想。
对了,还有那句,经过二次审核,魔法部撤出了关於食死徒的指控。
伊森的朋友躲避他。
他的导师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你看起来很不好,最好先停下休息一阵子。”
谁的关切是真的,谁在看他的笑话?
或许这些都不重要,他以为他的坩堝是黄铜的,但其实它们比玻璃都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