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李管事离去的背影,江启轻轻舒了口气。
水头之位到手,很多事做起来就方便多了。
进到水房,他便著手整理。
以后,这里就是住处了。
可没过多久,听得外面吵闹,像是有人来了。
江启起身出去,便见水坊门口站有两人。
“哟,这就是新上任的江大水头?嘖嘖,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这两人皆一身青灰色劲衣,抱著胳膊,斜眼打量著江启,脸上还掛著讥誚。
“二位若需送水,请登记。若无事,水坊之地,閒人勿扰。”
江启一眼便看出这两人是来搞事的。
“呵。”左边颧骨高耸的汉子嗤笑,“熬出点气血,当了个破水头,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小子,这索瀧井的水,可不是那么好管的。”
江启眉头微蹙。
这两人气息沉稳,太阳穴微鼓,显然是练家子。
自己平日少与人来往,也不跟人衝突。
这两人他不认识,却跑到门口狂吠。
要么脑子有病,要么。。。。。。
铁衣帮与青水帮爭夺地盘,势同水火。
这两人做派,多半是青水帮的人滋事挑衅。
“王八不在窝里趴著,跑我这儿来聒噪,是皮痒欠收拾了?”一个冷硬声音从水坊后侧传来。
只见郭猛手里拎著个酒葫芦,慢悠悠走过来,眼神却如刀子般刮向那两人。
高颧骨汉子见到郭猛,脸上戾色一闪,却並未发作,只冷哼一声:
“郭猛,你也就现在能囂张。咱们走著瞧!”
他又瞥了江启一眼,阴惻惻道:“最近城里邪祟闹得凶,两位送水的时候,可得把眼睛放亮点,小心。。。翻了水。”
撂下阴话,两人转身便走。
“狗东西。”
郭猛对著两人啐了口,然后转过身,笑著走到江启跟前,晃了晃酒葫芦:“恭喜啊,江兄弟。我早看出你跟谭明、罗越那俩货不一样。”
“来,喝几口,醉仙楼的『三杯醉,祝你气血有成!”
“谢郭哥。”江启拱手,接过葫芦,隨之目光落在郭猛手臂上,“郭哥这是。。。。。。”
郭猛的手上,有明显的伤痕。
“一点小伤。”郭猛浑不在意的摆摆手,“青水帮的杂碎不消停,前两天跟刚才那两孙子干了一架。
那两人一个叫鲍威,一个叫鲍成,都是第二道气血熬炼差不多的好手,且心狠手黑。你刚练出气血,遇著他们了,千万別硬碰,走为上。”
江启点头记下:“谢郭哥提醒。”
郭猛又给江启说了些铁衣帮跟青水帮最近斗爭颇多,出门注意,还有熬炼气血的经验等。
足说了半个时辰,郭猛忽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没做,这才走了。
而在郭猛走后没多久,水坊又来一人。
赵小七得了消息,气喘吁吁的跑来,手里还提著个油纸包。
“启哥儿!恭喜!我就知道你能行!”
他满脸喜色,將油纸包塞给江启,“醉仙楼的酱肘子,热乎著呢!”
“你怎么有空来。”江启有点意外。
这个时间点,小七应该在醉仙楼忙著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