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那小剑摇摇晃晃地腾空,而后环绕著顾凡飞行起来。
顾凡一脸兴奋之色,宛若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玩得不亦乐乎,驾驭著飞剑上下翻飞,反覆折跃,甚至飞到桃树上,斩落下一根枝条,任凭花瓣飘零落在头上。
起初,顾凡释放御物术还不算熟练,准备良久后才可释放出来。
释放法术与炼化灵气不同,炼化灵气不在於快慢,因其凶险反而要小心翼翼,可释放术法,若是慢了一步,说不定別人的法术就打在身上了。
顾凡反覆释放几次御物术,直到法力耗费大半才停歇下来。
似御物术这般粗浅法术,刚一练气便可释放几次,若是火弹术,释放两次便要法力枯竭,龙火术更是一次都无法释放。
若顾凡修行的是一类功法,此刻连火弹术也未必能使用。
接下来的几日,顾凡足不出户。
每日早晚採气炼化,然后依次练习法术,直到法力耗尽。
其余时间也没有閒著,而是抱著玉简,钻研其中道文真意。
如果將参悟功法比作试题,通过万象法眼,顾凡可以直接答案,但其中过程和原理,顾凡一概不知。
所谓修行,不止是炼化灵气,还要领悟道法真意。
学会术法,便只能呆板的释放术法,领悟道法真意,才可千变万化,乃至推陈出新。
这便是,斗神通,不如斗道行。
顾凡手握答案,反推起道法真意来,相比他人已快了不止一筹。
乌飞兔走,转眼便是二十余日。
孟威走到走到朱红色大门前,只见桃花落了一地,那棵高大桃树枝叶也稀疏了一些。
院落中,顾凡正操控著灰色小剑上下翻飞,几乎化作一道光影。
“师弟入门不足一月,不仅练气成功,御物术还练得如此纯熟,倒让我白担心一场。”孟威豪爽地讚嘆。
顾凡望见来人,召唤飞剑落入手心,拱手一礼道:“孟师兄过奖了。”
二人在桃树下坐下,石案上正摆著茶具。
顾凡屈指一弹,一道火光飞入雕花银壶下,不一会儿便將水烧开,倒水沏茶后,一股茶香泛起,二人聊起近日之事。
“不知孟师兄所来何事?”
孟威摇头道:“哪有什么事,不过是见师弟多日未去寻我,想著別是练气出了岔子,特来瞧瞧。”
说到此处,孟威一指银壶下的火苗:“观师弟控火如此纯熟,当真是杞人忧天。”
“哪里,我本想明日就去寻师兄来著,谁成想师兄先来了。”
顾凡以茶代酒敬了一杯,双亲逝去后,孟威算是少有的惦念他之人。
二人又聊起修行之事,多是孟威在说,顾凡侧耳聆听,一些操控法术的窍门听得他连连点头欣喜不已。
“说起来,不知陈师兄近日如何?”
半个时辰后,顾凡问起陈素真的近况。
只见孟威神色怪异,眼光中有艷羡,有讚嘆,还有一丝古怪。
“他嘛,筑基升內门去了,下次见面得叫师叔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