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查验后,確认《朝霞紫气功》与《阴阳离火诀》的採气时机並不相衝,就此確定下来。
额外兑换功法,每门需十点善功,新弟子入门皆有十点善功,似乎设计好一般,刚好用完。
选好功法后,顾凡抱著几枚玉简来到辰星阁门口。
“周师伯,我已选好功法了。”顾凡招呼一句。
周师伯此刻却没有再看话本了,靠在躺椅上望向天空,目光幽然,神色平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闻顾凡的呼唤,周符瑞回过神来,望见顾凡抱著的玉简数量,他眉头一挑。
“你小子,这是准备將善功全用了,不考虑兑换丹药了?五点善功可是能兑换一粒聚气丹哦。”
顾凡微笑摇头:“丹药虽好终究是外物,弟子还是更喜术法。”
嘴上如此说著,顾凡却在心里暗嘆:丹药谁不想要啊,只恨財力不足。
周符瑞点点头,伸手接过玉简,又从储物袋中掏出空白玉简,准备將功法复製在空白玉简上,待看清顾凡所选功法,豁然抬头。
“《阴阳离火诀》,你可知修行此功法的凶险之处?”周符瑞严肃问道。
“昨日已有师兄向弟子阐述过了,弟子也仔细查看过,对其中利弊心知肚明。”顾凡朗声回道。
周符瑞侧头瞥了顾凡一眼:“灵犀峰的吧?即便是灵犀峰,悟性足够选择这类功法的弟子,也是十不存一,两千外门弟子,真正修行上品功法的不足十人。”
顾凡点头应是:“弟子既无深厚灵根,又无亲族托举,自然要行险一搏。”
周符瑞摇了摇头,並未再劝,將玉简复製后递给顾凡。
有此作为铺垫,对於顾凡同修《朝霞紫气功》的选择,周符瑞也並未点评。
在他心中,不过是又一个好高騖远的弟子罢了,镇守辰星阁许多年,他也见过不少。
有的经脉损毁修行无望,被迫下山归乡,也有的参悟不透功法,被迫放弃,平白浪费光阴。
復刻好所有玉简后,周符瑞沉声道:“须立下道心誓言,所有功法不可私自外传。”
顾凡闻言,按照周符瑞的指点立下道誓,而后將玉简收入储物袋中,拱手行礼后转身离去。
顾凡返回时,灵鹤尚在原地等候,跟灵鹤交代了一声后,就爬上灵鹤脊背,被驮著回返灵犀峰。
似是习惯了驾鹤之感,顾凡忐忑之心大减,脑海中畅想起日后腾云驾雾之景,只想早点回到小院参悟功法。
在顾凡的指挥下,灵鹤將他送至小院门口,又吞下一颗灵兽丸后,轻鸣一声振翅飞走。
顾凡走进屋舍中,却並未立即修行,而是打坐片刻安心定神,才开始查看玉简。
玉简贴在额头上,《阴阳离火诀》显露出来,识海中铺陈开一个个道文,顾凡凝神幻想著通过双眼观看道文,然后便惊喜地看到,道文果然跳跃著组合成一副繁复的行气图!
果然,万象法眼的能力並非必须直视,以神识查看亦可生效。
这幅行气图相较《朝霞採气诀》更复杂数倍,顾凡足足花了半日才將其记在心中,期间数次耗尽万象法眼的时间,不得不停下来打坐休息,总算功夫不负苦心人。
又耗费一个时辰,將《朝霞紫气功》的行气图记在心里,已是月上中天之时。
顾凡安心地躺在床榻上沉沉睡去,期待著明日的首次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