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砚眸色深邃,“喜欢我这样子?那我以后都这样。”
陆清鸢笑得更加灿烂,“好呀,不这样就是小狗。”
沈今砚抿紧薄唇,不悦地睨着她。
陆清鸢又说:“我就喜欢夫君这副模样,怎么办呢?”说着又挠了挠他下巴。
沈今砚眉心一跳,倏然站起身,“陆清鸢!”
陆清鸢抬起脑袋,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直直地望着他,“夫君怎么啦?”
沈今砚捂住她的眼睛,不再理她,整理好衣服走到窗边站定,负手而立,目光凝视着远方,腰间缺口玉珏随着动作摇摆。
看他这样,她忍不住淡笑,这个男人啊!
陆清鸢索性翻身趴在枕头上,目光落在他背上,平常的素白里衣穿在他身上,瘦削挺拔,脊梁线条在日光下显得格外修长挺拔,藏在袖子里的手臂露出些许,肌肉贲张,手掌宽厚。
她微微扬眉,这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耳边忽然响起他清冽的嗓音,“看够了吗?”
陆清鸢急忙收回视线,“好端端你转身做什么?”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她的确馋他的身子,得想法子也让他避避孕才行。
沈今砚迈步走近,神色异常冷峻,“一般女子都要几日才会好?”
“怕是要好几日哦。”陆清鸢眨巴着杏眸,轻佻的视线落在他那儿,“殿下若是真忍不住,可以用手解决。”
沈今砚俊脸一僵,冷冷地剜她一眼,这个女人,总是能挑逗他的底线,但他。。。
就是拿她没办法。
只得吃瘪,深吸口气,转身大步离开屋子。
见他离开屋子,陆清鸢捂着肚子,没忍住秀眉微拧,伴随着腹部传来阵阵坠痛,“这时候也没个止痛药什么的。”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女子姨妈疼都怎么解决的。
沈今砚拉开房门出来时,脸色就阴沉得厉害。
给屋外候着的冬月和明胜,吓得不敢说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到霉头。
幸好沈今砚没说话,直接径直往外走去。
他们各自松了口气。
这几日明显感觉得出来沈今砚的脾气似乎特别差,一点就爆。
冬月和明胜对视一眼,冬月小声嘀咕,“殿下最近的脾气真叫人胆战心惊的。”
明胜暗暗抹汗,“冬月姑娘莫要多嘴。”
沈今砚脚步微顿,冷着一张俊脸,“明胜,滚过来。”
闻声明胜低眉顺眼地跟上去,“殿下。”
冬月暗自为明胜掬了把同情泪,这两天殿下脾气就和这清河梅雨季一样,说变就变。
明胜也难逃厄运。
屋子里陆清鸢蜷缩在榻上,额角沁出不少细汗,冬月端着水进来,见她小脸皱起,赶紧把脸盆搁在一旁,“您是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陆清鸢咬牙强撑,“肚子疼。”
“可是那催药的缘故?”冬月心疼地看着她。
陆清鸢闭着眼,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都像散架了一般,肚子疼得要命,没想到这古代的催经药副作用这么大,真是疼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