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她,陆清鸢也不继续强硬下去,只问:“那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方术士轻声道:“我只是想让你看一场戏。”
陆清鸢蹙眉不懂。
他转过头看她,目光幽深,“这场戏,是为你一个人而演。”
她不懂方术士最近想做的是什么?
方术士看见远处有人影靠近,便说了句,“你该再睡一觉。”
话落,陆清鸢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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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前,
在沈今砚回天都之前,顺道去了一趟清河。
他还是觉得陆清鸢不会轻易就这么离开,起码她不会在竹坊还没顺利开张的时候离开。
还有她一直担心老程叔呢?冬月呢?
还有。。。他呢?
她都不在乎吗?
然而他一回到陆家,四下寻找还是没发现她的踪影,沈今砚脸色沉凝。
反倒是冬月看见他回来,便上来焦急询问,“殿下,明胜回来说我家姑娘不见,可是真的?”
她不相信明胜说她家姑娘被人掳走,她家姑娘从来不曾和人结怨,更是无仇。
所以冬月看到沈今砚,就想着过来问问清楚。
沈今砚看了眼院内的情形,只问:“最近岳丈可有什么异常?”
“除去那日老爷深夜从外面回来,留下的脚印泥土是陆家竹坊后山的,果真如姑娘想的那般,老程叔应该是被老爷关起来。”冬月说着,又担忧道,“只是,我家姑娘到底会去哪儿?”
沈今砚沉默半晌,才开口,“你去请岳丈过来。”
“婢子这就去。”
冬月说着,就往外跑。
沈今砚站在原地,看着陆家的屋檐上,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挂着一串风铃,随风摇曳。
陆清鸢,不在陆家,你又会在哪儿?
没过多久,冬月就请陆怀勉过来,慕淮安也领着姜妙仪到了。
沈今砚坐在主位上,手背撑在额间,似乎是在沉思。
他不开口,屋子里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慕淮安去接姜妙仪的路上,也听说了山间私宅的事情,他知道陆清鸢对沈今砚来说,是何等重要的存在。
他心中叹气,陆清鸢不会是真的逃跑了吧,想着又开始心疼沈今砚了。
良久,沈今砚才抬头,目光落在陆怀昌身上,眉宇间尽是疲惫。
被盯着看的陆怀勉不禁心虚,忍不住就跪下,“殿下饶命。”
“此事怪不得岳丈,只因你误信他人,才让陆家竹坊沦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