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具体是什么时候?”
“这个他倒是没说。。。。。。。”
李秀娥摇了摇头,隨即又关切地问道。
“对了,你借调的事儿怎么样了?新单位联繫你了吗?”
“没有。。。。。。”
李来福苦笑把这几天的遭遇说了一遍。
“商业部、侨委大院都找了,都说没这个单位。
姑,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调令下了,我却找不到借调单位。。。。。。。”
李秀娥接过借调函看了看,眉头也皱了起来。
“振华商贸公司。。。。。。。这名字,怎么听著那么耳熟吶?”
“耳熟?您在哪儿听过?”
李来福精神一振。
李秀娥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想不起来了,可能是在哪个文件上瞥见过?
这样,我帮你留意一下,要是有这个单位的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谢谢了,姑。。。。。。”
虽然没有得到二叔的联繫方式,但姑姑答应帮忙打听,也算没白来。
李来福想了想,又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姑,我们院那个易中海,易师傅,您了解多少?”
“易中海?”
李秀娥一愣。
“你结婚后,我也看了一下你们院居民的档案。
易中海的档案中规中矩,根本没有特殊的地方。
他是轧钢厂的技术工,技术好,为人也正派,在街道办备案里,算是群眾基础比较好的热心群眾。
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他好像知道一些我父母的事。。。。。。。”
李来福隨便找了一个藉口。
李秀娥的表情微微一凝。
“他知道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
李来福没有把老太太的异常和刀疤脸的事说出来。
毕竟这些还都是猜测,没有实证。
李秀娥沉吟了片刻。
“易中海。。。。。。。根据普查人口的资料,和邻居的证实。。。。。。你父母牺牲的时候,他確实没搬到四九城。
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