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穿山风当过二炮头。。。。。。所以大家才送给我一个『炮爷的諢號。。。。。。。”
炮爷挠了挠光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李来福怎么也没想到——这看著不算太坏,处事有自己原则的混混,竟然还是个悍匪。
。。。。。。
“你后来怎么下山了?”
“嗨,別提了。。。。。。。”
炮爷嘆了口气,抓起桌上的酒瓶灌了一口。
“1942年。。。。。。。我们大当家。。。。。。竟然跟小鬼子勾搭上了。
不但帮著小鬼子运送物资、还帮著小鬼子抓抗战的仁人志士。。。。。。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给小鬼子当狗,坑害自己同胞的事我可干不出来!
所以我就跟大当家的闹翻了,带著几个过命的兄弟跑下了山。。。。。。”
李来福心里一动。
“你们大当家……叫什么?”
“报號『镇三山,真名我不知道,平时都叫他三爷。”
“脸上有没有疤?”
“疤?”
炮爷愣了一下。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三爷脸上没疤,就是左边眉毛断了半截,是早年跟人抢地盘时被刀砍的。。。。。。”
。。。。。。
没疤,那就不是了!
得到炮爷的回答,李来福略微有些失望。
“那你知道双龙山其他綹子里,有没有一个脸上有疤的人?
从左边眉毛到下巴,很长一道,像蜈蚣似的。。。。。。。”
炮爷皱著眉,在脑海里仔细搜索了一下。
“脸上有疤。。。。。。像蜈蚣似的。。。。。。。”
突然,炮爷猛地瞪大了眼睛。
“福爷!您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一个人。。。。。。”
“谁?”
李来福身体一僵。
“不是双龙山的土匪。。。。。。。但那人確实来綹子找过我们大当家的。。。。。。。”
炮爷顿了顿。
“大概是。。。。。。。1938年。。。。。。对!就是那年的秋天!
那天我正好在屋里喝酒。。。。。。一个人来綹子见大当家。
我躲在门后看了一眼。。。。。。那人身高在六尺七八左右,戴著黑色礼帽,帽檐压得很低。
当他进入大当家屋时,帽子刚好被门帘碰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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