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天边刚露出鱼肚白,李来福就睁开了眼睛。
昨晚他几乎一夜没合眼。
一会儿是李振华讲述父母牺牲时沉重的表情,一会儿是记忆深处那张模糊的狰狞“疤痕脸”,一会儿又是系统空间升级后的种种神奇变化。
两世为人的孤寂,与突然涌来的血脉亲情,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脑海纠缠碰撞,让他怎么也睡不踏实。
李来福扭头看了看睡还在沉睡的秦淮如。
她脸上还带著一丝疲惫,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事。
李来福轻轻嘆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压在她颈下的胳膊抽出来。
见没有惊动秦淮如,这才躡手躡脚地披上棉袄下床。
不能躺著了,再躺下去脑子非得炸了不可。
。。。。。。
推开房门,凛冽的寒气瞬间让他精神一振。
小跨院里静悄悄的,地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他走到院子中央。
隨后李来福摆开架势,开始演练公孙老爷子传授的心法。
气息隨著特定的经络在体內运转一圈后,重新沉入丹田。
几个周天后,原本因为一夜未眠的疲惫感也被驱散了许多。
紧接著,他身形一动,拳风呼啸,在小院里演练起八极拳的套路。
拳脚展开,气血奔涌。
略显滯涩的筋骨,也渐渐活动开了。
打完一套拳,因为系统升级而被夯实、的力量感再次充盈全身。
这种对身体如臂使指、掌控由心的圆润感,让他暂时拋开了心里的杂念。
。。。。。
“当家的,怎么起这么早?你才好一些,別再冻著了。。。。。。”
秦淮如披著棉袄从屋里出来,看到院中收势的李来福,急忙回屋拿来一条手巾。
“睡不著了,活动活动筋骨。没事,出了汗,精神好多了。。。。。。”
李来福接过她递来的热毛巾,隨手擦了把脸。
“吵醒你了?”
“没有,我也该起了。。。。。。”
说著,秦淮如温柔的帮他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早饭你別去外面买了。。。。。。费钱不说,还不乾净。。。。。。那些蒸包子的,什么肉都往馅里放。。。。。。。”
说完,秦淮如转身就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