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来福一愣。
“咳咳。。。。。。。报復?
现在连人跑哪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帮你报復他呀?
要不我还是先送你回家吧!
省得你家里人惦记。。。。。”
陈雪茹一听,嘴角忽然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
“你不会是真的以为我想让你帮我打他一顿吧?”
李来福又是一愣。
“不打他?那我怎么帮你报復他?
。。。。。。你不会让我帮你抓到他,然后你自己动手?
可我们单位的运输任务这么紧,我也不能隨便请假。呀?
再说了,就算我能请下假,你知道他们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说完李来福弯下腰,將外套轻轻披在陈雪茹的肩上。
“今天你喝多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李来福虽然馋陈雪茹的身子,可现在她话都说不明白,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
这时他要是趁人之危,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別呀!
就在这时,陈雪茹忽然鬆开了李来福。
“我不是让你去打她,我是让你打他的未婚妻。。。。。。”
“打他的未婚妻?”
李来福是酒劲瞬间醒了大半。
“他未婚妻不就是你吗?这怎么报復?
我总不能帮著你打自己吧?”
陈雪茹看著他一脸懵的样子,忽然疯狂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谁跟你说我是他未婚妻了?”
这时她上前一步,指尖戳了戳李来福的胸口。
“他侯勇想喜欢的是陈家的家產,不是我陈雪茹!
现在他卷著钱跟野女人跑了,我凭啥还给他留脸面?”
说完,陈雪茹突然转身走到绸缎庄门口。
“咔嗒”一声把大门关上。
“我不用你找他,也不用你打他。。。。。。”
说完,她猛地扯掉身上的外套,隨手扔在身边的柜檯上。
那件淡黄色的外套落在一堆五顏六色的绸缎上,就像一片被秋天的落叶。
显得是那么的刺眼。
还没等李来福反应过来,陈雪茹快步走到他的面前。
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就向试衣间走去。。。。。。
。。。。。。。
试衣间不大,两个人在里面將將能转身的样子。
此时李来福稍微转个身,都有可能碰触到陈雪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