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下山不干了。
所以才有了这么个諢號。
见到许大茂走进院子,这些小痞子也没在意。
一个人来这个院子,肯定不是来找事的。
他们该喝酒喝酒,该划拳划拳。
瞧都没瞧他一眼。
许大茂走到炮爷跟前,一脸諂媚的说道。
“炮爷,早就听说您的大名,知道您为人仗义,所以想找您帮著平个事。。。。。。”
正在啃鸡屁股的炮爷,抬头看了一眼许大茂。
见是个生人,他皱了皱眉。
“你谁啊?”
“我叫许大茂,就住在隔壁胡同21號院。
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学徒,我早就听院里人叨咕过炮爷。所以才。。。。。。”
炮爷一听,这是来生意了。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听谁说的?”
“贾东旭。。。。。”
炮爷皱了皱眉。
没想到贾东旭这小子的嘴,跟老太太棉裤腰似的。
这也太特么鬆了!
不过既然有生意上门,他也不能不接不是。
“我的规矩知道吗?”
许大茂一愣。
他也没接触过炮爷,上哪知道他的规矩啊?
炮爷见许大茂一脸懵逼的样子,当时就骂了一句,
“呦呵!还是个棒槌!
四六都不懂,你就敢来找我铲事。
皮子痒了是不!
花钱办事,破財免灾。
没钱跑来找我铲什么事,涮我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