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尖利得像把刀子。
“秦淮茹你个败家娘们!做饭放这么多油?不知道油金贵?家里油是大风颳来的?”
紧接著是秦淮茹委屈的小声辩解:“妈,东旭想吃炒鸡蛋,少放油不好吃……”
何雨柱回屋倒头就睡,开始补觉。
再次醒来是被口渴闹的,喉咙干得像著了火。
他坐起身,窗外太阳已升到半空,显然已是中午。
他摸过床头印著红五星的搪瓷缸,里面剩小半缸隔夜凉白开,一饮而尽。
冰凉的水顺著喉咙滑下,像股清泉浇灭了火气,乾渴才稍稍缓解。
吃了李月给留的饭,他再次出门了。
军管会气氛严肃。
郑为民正在办公室门口训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脸色沉得发黑。
年轻干事低著头,手里攥著文件,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
“这种低级错误绝不能犯!情报工作半分马虎都不行,一个数字代號记错,就能让兄弟们的努力白费,甚至出人命!”
郑为民声音不大,却带著雷霆威严,“回去反省!下次再犯,直接去后勤科擦桌子!”
干事红著脸应了声“是”。
退出时见何雨柱,尷尬地笑了笑,点头匆匆走开。
“来了?”
郑为民见何雨柱,脸色稍缓,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坐,喝茶自己倒。”
何雨柱在对面坐下,自己倒了被水。
桌面堆著昨夜的物证,焦边密码本放在最上面,旁边是整理好的口供。
“都审得差不多了。”
郑为民推过厚沓材料,纸页边缘有些卷,“五个人口供全对得上。”
何雨柱翻开材料,口供记得工整详细:每个人的身份、潜伏任务、接头方式、上级代號。
甚至每次接头的时间地点、传情报的手法,都写得明明白白。
更关键的是,藏武器的地点和现场缴获的完全吻合。
“电厂那边……他们有具体破坏计划吗?”
“早加强戒备了,派了一个排24小时轮守,绝对出不了事。”
郑为民点了支烟,深吸一口,烟圈缓缓散开,“你这次干得漂亮,端掉这个潜伏多年的窝点,避免了大损失,又立大功了。”
何雨柱没接话,继续翻材料。
在文书口供里看到关键信息:他们原计划今晚九点动手,趁夜色破坏电厂发电机组,製造全城停电混乱,为后续行动铺路。
幸好行动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郑为民吐著烟圈,眼神里满是讚许:“给你放两天假,回去好好歇著,陪陪家人,这段时间你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