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带女人吗?”
“可以带正经女朋友!”
金彦皱眉没有说话,冷眼看著金琛,怎么教的鑫鑫,让她去夜店玩。
金琛继续跪著,他是好男人,从来不去夜店。
————
金蓓蓓搬进新公寓的第一天,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挑、穿著干练卡其风衣、脚踩战术靴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没化妆,马尾利落,眼神像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金蓓蓓。
“蓓蓓小姐,我是覃贞。未来一年,由我是你父亲请来教你人际关係,我要教导你只有一点,你希望怎么样的生活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金家需要怎么样的大小姐?你可以拒绝,但是拒绝的后果就是你带著钱离开金家,逢年过节,你可以当个远亲上门,或者你不上门也可以。”
覃贞的话像一块冰,砸在金蓓蓓的心上,让她瞬间清醒,也让她不寒而慄。
带著钱离开,当个远亲?她回来,不是仅仅为了钱的。
“我接受。”金蓓蓓几乎没有犹豫,她挺直了背,迎上覃贞审视的目光。
“打开平板,找到家族关係图,打开”
金蓓蓓被覃贞的气势慑住,下意识地听从指令,將平板电脑里存储的家族人物关係图调了出来,密密麻麻的谱系和標註展现在屏幕上。
覃贞只是扫了一眼,便移开目光,仿佛那些复杂的关係早已烂熟於心。她將一份简单的资料推到金蓓蓓面前。
“你的第一个课题。族姐金鸿,丈夫是现役军官,有外遇,证据確凿。她要离婚,要孩子抚养权和財產,做一个方案给我。”
金蓓蓓愣住了。她刚回来不久,对族里很多人只是脸熟,更別提这种涉及法律和人情世故的棘手事了。她看著资料,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认真看著,这个军官太不是东西了!必须让他身败名裂!
找律师,打官司,把证据甩到对方脸上,让他净身出户。
她看著家族人物图,想到的是哪个伯伯认识法院的人,可以走走关係,让官司贏得更轻鬆。
覃贞耐心等著。
金蓓蓓带著一丝把握,说出了她的方案:“我觉得,我们应该请最好的离婚律师,把这些出轨证据提交给军事法庭和地方法院。他作为军人,生活作风出问题,前途肯定完了。我们利用舆论压力,让他不得不放弃抚养权,並且因为他是过错方,財產也应该大部分归鸿姐。我们可以找三叔,他好像认识……”
“零分。”
覃贞冰冷地打断她,眼神里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淡漠。
“你的方案,错误的地方。
第一,你没有看清鸿姐的要求。
第二,除了发泄情绪,树一个不死不休的敌人,还得到了什么?”
覃贞走了过来,面对面,声音清晰地说:
“你只看到了对错,没看到利害。”
“第一,目標错误。我们的首要目標是什么?是让孩子在一个儘可能少伤害的环境下,回到母亲身边。你把他们的父亲逼到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这个孩子將来如何自处?这个仇恨的种子会孩子埋一辈子。”
“第二,方式愚蠢。动用司法和舆论,是最后的手段,是核武器。一旦动用,就是彻底撕破脸,没有任何转圜余地。而且,你让部队的脸往哪放?你是去解决问题,还是去打整个部队的脸?”
“第三,资源浪费。”覃贞转过身,目光锐利,“你看著这张家族图,只看到了权力,没看到情分和规则。”
她走回来,手指点在平板电脑上三爷爷、柱子爷爷这几个名字上。
“为什么不让鸿姐带著孩子,由这几位德高望重、真正上过战场的老兵,去部队找领导?”
“让他们去,不是去施压,是去讲理,更是去示弱。让领导看看,他们麾下士兵的后方被欺负成了什么样子。部队最重纪律,也最重內部团结和家属稳定。他们自己清理门户,比我们打上门去,效果要好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