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圣级別的速度何其之快,不多时他们便已经成功返回。
一块木牌悬浮在空中,成为了所有目光的焦点。
那木牌像是有生命一般,如今木牌之上有著一团九色的火焰虚影,可是古族所有的长老都记得,原本属於薰儿的是整整十种色彩!
那九色火焰,虽然依旧璀璨夺目,昭示著薰儿血脉依旧强大非凡,但缺少的那一抹色彩,对古族而言,实在是太过重要。
“古青阳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人伤到薰儿了!”古瑜此时也是怒道,薰儿血脉的损伤,触碰了古族最核心的利益。
“呵呵,这件事怪古青阳就没道理了,薰儿的脾气一上来,是他管得住的?”古瑜身边的一名银髮老者也是紧接著说道。
这长老隨后也將目光落在了木牌之上,接著分析。
“而且薰儿只是血脉等级跌落,没有其他的变故,生命没有受到威胁,多半是在天墓之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各位都很清楚,薰儿年纪不大,重回神品的机会还是有的。”
“能有什么变故,这次天墓有谁能威胁到薰儿的安全?魂族那些人不动手,雷族那雷动也对薰儿多少有感情,还要加上一个古青阳,还能有谁?”
“有萧族那小子在里面,发生什么可都是不好说的。”古瑜身边的一名老者看起来和他相当的不对付,几乎是古瑜说一句他就要顶撞一句。而且语气之中,就是有著似有似无的讥讽。
一提到萧炎,整个大殿之中也是突然一静,特別是古瑜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要我说,一开始就根本不应该让那萧族的小子进去!”古瑜此时也是愤恨道:“现在白白惹出来那么多没必要的麻烦。”
“八族那么多人都在,你又打算亲自出手了?要我说,一开始就不应该动萧族的人。”
古瑜听到这话,被戳中痛处,直接愤然拍案而起,鬚髮无风自动:“古道,你什么意思,做那些事情是得到了那位支持的,你不知道吗,薰儿怎么伤的你不清楚吗?”
“那我也还是那句话,一个灵族,还主动对丹塔出手,我们出手又能如何?按我所说,一开始顺著薰儿的意思来,她大概率就不会伤了!”
“那接下来呢,是不是还要让薰儿为那小子守寡!?”
眼见两位位高权重的长老爭执愈演愈烈,其他的古族长老也纷纷眉头皱起,只是这二位地位太高,他们暂时不敢去阻止。
“够了!”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声音响起,瞬间压制了古道和古瑜二人。
那是在古道和古瑜中间甚为低调的一名老者,他一发言无论是古瑜还是古道都安静了下来。
“身为古族长老,面对神品血脉这样的族中大事,你们二人如此姿態实在有失体面,现在我们需要的还是就事论事,討论薰儿的问题。”
古道说道:“说是薰儿,其实还是离不开萧族那小子,你们应该清楚为何薰儿会在天墓开始那副样子。区区一个天墓名额而已,本来也应该是她的,但是薰儿的选择说明的事情太多了。处理不好这件事,薰儿绝对不会和我们好好聊的。”
“那么就说说吧,如果萧炎在天墓之中出来了,我们应该如何对待他。”首位老者也是缓缓道。
“可恨那萧炎,杀古妖在前,如今又牵动薰儿血脉,实乃我族心腹大患!”
此时眾多的其他古族长老也是开始相继发言:“现在还想对那小子动手已经不容易了,毕竟江云烟的態度显然是要支持他的。”
“还有就是上次出现那人,药族的那弃子药尘,以及神农老人现在都在星陨阁,他们二人也都是不容忽视的存在了。”
不管古族有著怎样的斗帝后裔骄傲,也必须正视,一旦到达了斗圣境界,就算是他们也必须好好对待。更別说,无论是药尘还是神农老人都不是简单的斗圣强者那么简单的。
“既然不好敌对,那还有结交的可能吗,毕竟古妖已经死了,而且萧炎的天赋实力已经超越了古刑和古华,目前看来只有青阳和薰儿可能可以压他一头了。”
“不错,若能將其拉拢,未必不是一股强大的助力。”
“谈何容易,那小子可是敢直接击杀古妖的主,去和他缓和关係,恐怕不容易。”
大殿之中的古族长老们,此时却是因为如何处理萧炎感到棘手,无论是打压还是缓和,此时都已经不好走了,就在情况越发变得微妙的时候。
那压制了古道和古瑜的存在也是忽然打断了所有人:“打断一下诸位,这件事族长那边已经知晓了,这件事现在不需要我们管了。”
……
血池边缘,火稚看著身边气息明显萎靡虚弱的薰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关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她走近几步,轻声问道:“怎么样,还好吧?”
薰儿此时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看向火稚,声音虚弱,却依然柔和:“放心,只是损耗了些本源之力,多休息一会儿,慢慢调养,总会恢復的。”
薰儿轻描淡写,但火稚和一旁的雷惊霄都清楚,连续两次损耗本源,其伤害绝非休息一会儿就能轻易弥补的。
一边的雷惊霄也是连忙从自己的纳戒之中搜出了好几种极为宝贵的疗伤之物,只是薰儿之前伤到的是本源,这次损伤的还是本源,一般的手段效果不大,薰儿也是象徵性的收下了雷惊霄送出的两件物品。
三人说话的功夫,萧炎已经正式吸收那一池的斗帝后裔血脉了,在萧玄的掌控之下,鲜血不断融入进萧炎的体內。
这斗帝的血脉本身就相当的霸道,萧炎经歷了之前的抽血之后体內也是相当的虚弱,血液刚刚涌入,一股肉身几乎要破碎的痛感疯狂衝击著萧炎。
即便是以萧炎这种意志力,面对这种痛苦,都是面容瞬间开始扭曲。
(感谢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