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愿去玄菟郡传授医术,说那里山林眾多,百姓常受瘴气、野兽所伤,急需懂医术的人救治;还有人主动请缨去边境县城教授兵法,以备外患,说边境的士兵大多勇猛有余但谋略不足,若能学习兵法,定能更好地保卫家园。
戏志才取出高句丽的舆图,在地上铺开:“诸位且静一静,听我分派。”他拿起树枝,在图上圈点著,“辽东郡物產丰饶,除了派擅长农桑的学子,还要配上几个懂水利的,那里的几条河流时常泛滥,得想办法治理。玄菟郡多山地,除了懂医术、通地理的学子,还要有会冶炼的,那里矿產丰富,却不知如何开採利用。乐浪郡地处边陲,除了精通兵法、胆识过人者,还得有懂商贸的,与周边部落通商往来,既能增进交流,又能增加税收……”
沮授在一旁补充道:“各县城的学堂尚未齐备,可先借用当地的庙宇或祠堂。教具不足,便就地取材,用树枝当笔,沙盘为纸。最重要的是,要尊重当地风俗,不可强行灌输,需循序渐进。比如有些部落有自己的祭祀仪式,学子们不可隨意干涉,要先了解清楚其中的缘由,再慢慢引导。”
徐庶则著重强调:“诸位不仅要传授知识,更要体察民情,將百姓的疾苦记录下来,传回宫中。我等会根据诸位的反馈,制定相应的政策。比如哪个县城赋税过重,哪个县城徭役太繁,都要一一记下,我们好及时调整。”
杨帆看著眼前这热闹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想当初招募学子时,多少人因路途遥远、前途未卜而犹豫,如今见他们个个意气风发,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地。他走上前道:“诸位放心,粮草车马我已备好,明日便启程前往各县城。若有任何困难,可隨时传信回来,我等定会全力支持。我已命人在各县城准备了简单的住所,虽然简陋,但能遮风挡雨。另外,每个学子还会配备一些常用的药品和工具,以备不时之需。”
郭嘉拍著杨帆的肩膀,笑道:“承平此番功劳,当记首功!待他日高句丽教化大兴,我必向主公为你请赏!你在玄菟郡的政绩本就显著,这次又为高句丽寻来如此多的栋樑之材,主公定会重重有赏。”
杨帆拱手道:“不敢居功。能为高句丽的百姓做些实事,便是我最大的心愿。我在玄菟郡任职多年,深知百姓疾苦,若这些学子能让他们的生活有所改善,我便心满意足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满皇宫广场。学子们已经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开始互相討论著未来的打算。有人在收拾行囊,將带来的书籍小心翼翼地包裹好;有人在交流教学心得,分享著自己准备的教案;还有人在向当地的侍卫打听各县城的风土人情,了解当地的气候、作物等情况。
沮授望著这一切,眼中满是憧憬:“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这般景象。这些年轻人,便是高句丽的希望啊。想当年我年轻时,四处游学,见中原文风鼎盛,心中便盼著我高句丽也能有这一天,如今看来,不远了。”
戏志才点头附和:“是啊,有了这些学子,不出十年,高句丽定会文风鼎盛,百姓安居乐业。到时候,各地学堂林立,人人都能读书识字,贤才辈出,国家自然强盛。”
徐庶望著天边的晚霞,若有所思地说:“不仅如此,有了这些有识之士,我们的军队也能更有战斗力,边境才能真正安寧。士兵们懂得了兵法谋略,便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蛮干,打起仗来也能更加从容。”
郭嘉则已经开始盘算起来:“等学子们安顿好了,我们便可以著手编纂新的教材,將中原的先进知识与高句丽的实际情况结合起来,制定出最適合这里的教学內容。比如农桑方面,要结合高句丽的气候和土壤;医术方面,要考虑当地的常见病症。”
夜色渐深,皇宫內依然灯火通明。郭嘉、戏志才、沮授、徐庶四人围坐在案几旁,借著烛光仔细研究著各县城的情况,为学子们的分派做著最后的调整。他们时而因为一个县城的学子分配数量而激烈爭论,时而又因为想到一个好的教学方法而会心一笑,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对未来的无限期盼。
“辽东郡的学子数量是不是太多了?”沮授皱著眉头说,“虽然那里富庶,但也不能忽视其他县城。”
郭嘉反驳道:“辽东郡是我高句丽的粮仓,只有让那里更加稳定繁荣,才能为其他地区提供支持,多派些学子去是应该的。”
戏志才在一旁调和:“不如这样,辽东郡多派些懂农桑和水利的,其他县城根据各自的特点再適当分配,確保每个县城都能得到急需的人才。”
徐庶也点头表示同意:“我觉得可行,还要考虑到学子们的意愿,儘量让他们去自己想去的地方,这样才能更好地发挥他们的积极性。”
经过一番討论,四人终於確定了最终的分派方案。
第二天一早,一万名学子便整装待发。他们身著统一的服饰,背著简单的行囊,脸上充满了坚定的神情。在郭嘉、戏志才、沮授、徐庶四人的送別下,学子们分成不同的队伍,向著高句丽的各个县城出发。
看著学子们远去的背影,郭嘉感慨道:“这一路,他们定会遇到不少困难,但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克服。路途艰险,或许会有疾病困扰,或许会遇到当地百姓的不理解,但只要他们秉持著一颗济世之心,定能度过难关。”
戏志才点头道:“是啊,这些年轻人有著无限的潜力,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便能创造奇蹟。想当年我年少时,也曾迷茫过,但一旦有了目標,便会全力以赴,这些学子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