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不过————”
孙见按剑而起,语带威胁,“在这东莱,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他若识相,还能留个虚名;若是不识相————”
赵言阴恻恻接过话:“城外黄巾馀孽众多,太守不幸遇难,也是常有之事。”
二人带着大队私兵与心腹郡兵,浩浩荡荡登上了南城门楼。
只见城下,刘备端坐马背,官袍肃穆。
身侧,牛憨如铁塔般峙立,巨盾在手;身后亲卫,个个精神斗擞。
刘备抬头,望向城头,朗声开口:“城上守军听着!我乃大汉天子亲封,东莱太守,刘备刘玄德!”
“印信诏书在此,速开城门,迎本官入城履职!”
赵言站在垛口后,假意拱手,语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原来是刘使君驾到,下官东莱郡丞赵言,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只是使君有所不知,如今东莱郡黄巾肆虐,城外危机四伏,这城门————实在不敢轻易开启啊。”
“万一放进了奸细,下官万死难赎其咎!”
刘备眉头微皱,按捺住怒气:“赵郡丞,备有朝廷印信,更有精兵护卫,何来奸细一说?”
“尔等紧闭城门,阻挠本官履职,莫非是想抗旨不成?”
“使君言重了!”
孙见按剑上前,语气强硬,”非是我等抗旨,实是为使君安危着想!”
“不如使君先将兵马退后十里,独自入城,待我等验明正身,确认安全,再迎大军入城,如何?”
刘备听到此言,心中嗤笑。
只觉得这二人怕不是将自己当做傻子。
区区诱杀之计。
就算是自己四弟,怕也能看破!
刘备看向身侧,果不其然。
牛憨闻言,勃然大怒,上前一步,声如闷雷:“放你娘的屁!想让俺大哥孤身犯险?先问问俺这大斧答不答应!”
城头守军见牛憨威势,不少人面露惧色。
而赵言见刘备不肯就范,脸色也沉了下来:“刘使君,你既不肯体谅下官难处,那就休怪下官无礼了!”
“这城门,今日绝不能开!使君请回吧!”
刘备见城头二人不但不奉诏,反而推诿。
甚至对自己动了杀心,气极反笑。
他摇摇头,将最后一丝怜悯压下。
声音拔高,义正言辞:“赵言!孙见!”
“尔等勾结豪强,横征暴敛,私通贼寇,祸乱东莱!”
“更射杀逃亡百姓,虐杀妇孺,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