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他的话,江原冰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还不快走?不想你哥哥得到后续治疗了?”付景明平静淡然的眸子看向沈司夜,有几分微冷。
沈司夜咬牙。
为了沈司白,他忍!
沈司夜让手下把自己推了出去,在离竹屋比较远的地方搭起了帐篷。
他一个废人,行动实在不便,在帐篷里住下也很难受。
夜风微凉。
竹屋里走出来一个娇小的人影,她拿着一盒银针,朝着沈司夜的帐篷里摸了过去。
她不确定沈司夜是不是睡了,只得贴在帐篷边悄悄听着里面的动静。
窸窸窣窣的声音让原本就没有睡着的沈司夜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一双眼格外璀璨。
忽地,他勾唇一笑,望向了帐篷门口:“怎么,想我了?”
帐篷的门被掀开,娇小可人的江原冰就钻了进来。
“你什么时候说话能正经一点?”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沈司夜懒洋洋地躺在**,一双桃花眼勾人摄魄:“我从来,都不正经,特别是,对你。”
江原冰有些生气:“我不是你以前勾搭的那些女人,请你放尊重一点。”
沈司夜眼尾微微挑着,唇边扬起一个迷人的弧度:“你深夜,进了,男人的房间,你还说,是我,不尊重?”
江原冰嘀咕了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是来给你施针的。”
沈司夜的眼眸亮了起来:“你不是,不给我,治疗了吗?”
江原冰脸上出现了跃跃欲试的神情:“我在师兄的笔记上看见了关于中医治疗植物人的一些心得,想试试手。”
沈司夜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你拿我,当小白鼠?”
被戳穿了的江原冰没有丝毫愧疚:“这是临床试验,你不是小白鼠。”
“你这个,临床试验,有没有危险?”沈司夜忍不住问。
江原冰很认真地想了想:“有的,可能会失败,让你的情况更糟糕,你怕吗?”
“不怕。”
沈司夜微微挑眉,一双璀璨夺目的眸子在烛光中映出了几分温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来吧,不要因为,我长得帅,就怜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