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尘闻言,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
他看著杨景曜那副“我真他妈是个天才”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拍了拍杨景曜的肩膀,一脸认真地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
杨景曜眼睛一亮。
“是吧!我就说……”
“所以,”秦砚尘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也去下注吧。”
“把你的全部身家,都压我贏。”
“……”
杨景曜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看著秦砚尘那双平静却又充满了无穷自信的眼眸,足足愣了半分钟。
最终,他一咬牙,一跺脚,仿佛奔赴刑场的壮士。
“好!”
“我信你!”
说完,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背影中透著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次日,清晨。
毁灭天宫,露天决斗场。
巨大的圆形场地,早已是人山人海。
上百名总部核心成员聚集於此,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秦砚尘,要跟排名第七十九的黄承嗣师兄赌斗!”
“何止是赌斗!赌注五十亿!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新人是疯了吧?他拿什么跟黄师兄斗?我听说他战神塔才闯到第七层,跟第九层的黄师兄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唉,年轻人,还是太气盛了,这下怕是要把底裤都输掉了。”
人群中,一身黑色劲装的黄承嗣,早已负手立於场中。
他听著周围传来的议论声,嘴角的得意之色愈发浓郁。
这一战,贏了,既能拿到五十亿的巨款,又能討好赵家,还能在天宫高层面前狠狠刷一波存在感。
一石三鸟!
简直完美!
就在这时,秦砚尘的身影,不紧不慢地出现在了决斗场入口。
“秦兄!我的亲哥啊!”
杨景曜一把拉住了他,一张脸哭丧得比死了爹还难看。
他压低了声音,带著哭腔说道。
“我……我把我老婆本,还有我爹留给我传宗接代的古董花瓶,全都当了!”
“全部身家,都压你贏了!”
“你……你可千万不能输啊!你要是输了,我就只能去天桥底下要饭了!”
秦砚尘看著他这副活宝模样,心中又是无奈,又是感动。
他拍了拍杨景曜的肩膀。
“放心。”
“待会儿,带你上天台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