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原本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金刚暴熊,竟然又动了。
它浑身金属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那双充血的小眼睛里,早已没了之前的凶戾,只剩下困兽犹斗的疯狂。
作为中阶领主,它的生命力顽强得令人髮指。
“吼——!!!”
暴熊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
它燃烧了最后的生命本源,庞大的身躯再次膨胀一圈,化作一道白色的金属风暴,不顾一切地扑向那个背对它的黄金巨人。
偷袭!
这是它最后的尊严!
秦砚尘连头都没有回。
在那腥风即將触及后脑的剎那。
他那巨大的黄金身躯,做出了一个极其违和、却又流畅至极的后撤步。
“还来?”
秦砚尘的声音里透著不耐烦。
“既然这么急著投胎,那爷就送你一程。”
转身。
出拳。
动作快得拉出了残影。
“砰!!!”
那只繚绕著璀璨金光的硕大拳头,正中暴熊的脖颈。
那里,是它金属防御最薄弱的连接点。
“咔嚓——”
一声刺耳的骨骼爆碎声,响彻全场。
金刚暴熊那颗硕大的头颅,直接被打得转了三百六十度,软塌塌地垂了下来。
颈椎粉碎。
中枢神经断裂。
那庞大的身躯借著惯性衝出几米,隨后重重倒地,激起漫天尘土。
彻底凉透。
秦砚尘收拳,神色淡漠。
他拍死一头领主,轻鬆得像拍死一只苍蝇。
远处。
赵石拄著铁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特么……”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乾。
“这也太凶残了吧?”
南宫晨月也身体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