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王座之上。
阎魔那腐烂的身躯向前倾去,那双猩红的鬼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疯狂。
“住口!”
阎魔的声音如两块生锈的铁片摩擦,刺耳至极。
“虚月,你太让为父失望了。”
“为了一个外人,你竟然敢忤逆我?”
“你知道那具身体对我意味著什么吗?”
阎魔伸出枯骨般的手指,指著头顶,神情癲狂。
“那是长生!那是成王的路!”
“只要夺舍了他,我就能摆脱这具腐朽的躯壳,重回巔峰,甚至更进一步!”
“到时候,整个魘魔界,甚至是不死天宫,都將臣服在我的脚下!”
“而你……”
阎魔冷哼一声,眼中的红光闪烁不定。
“你作为我的女儿,应该感到荣幸!”
“你的夫婿,將成为你父亲的一部分,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归宿吗?”
疯了。
彻底疯了。
阎虚月抬起头,看著那个曾经疼爱自己、如今却变得面目全非的父亲,心如死灰。
这哪里是父亲。
这就是一头披著人皮的恶鬼!
“昌圣!”
阎魔不想再听女儿的废话,直接厉喝一声。
“在!”
一直站在阴影中的昌圣大总管,躬身走出。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阎虚月,目露不忍,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去。”
阎魔大手一挥,杀气腾腾。
“把那个秦砚尘给我抓来!”
“记住,要活的!”
“別弄坏了我的完美容器!”
“遵命。”
昌圣领命,转身就要离开。
阎虚月猛地站起身,张开双臂挡在昌圣面前,眼中满是决绝。
“不准去!”
“要想抓他,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放肆!”
阎魔勃然大怒。
恐怖的威压如大山般压下,直接將阎虚月震得吐血倒飞,重重撞在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