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醒了,想见您一面。”
“说是……有关於明日大婚的体己话,要嘱咐您几句。”
阎虚月背对著门口,咬紧了嘴唇,指甲快要把掌心掐烂。
这是在支开她。
也是在警告她。
如果她不去,秦砚尘现在就会有危险。
“知道了。”
阎虚月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復了往日的高冷,只是眼眶依旧有些红。
“我这就去。”
她走到门口,深深地看了秦砚尘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担忧、不舍、还有……决绝。
“秦大哥……早点休息。”
“明日……还要早起。”
秦砚尘笑著点了点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去吧。”
“別让岳父大人久等了。”
阎虚月跟著昌圣离开了。
看著几人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秦砚尘脸上的笑容敛去。
他关上门,背靠著门板,冷汗浸透了后背。
“好险。”
“刚才那老东西的杀意,已经锁定了我的咽喉。”
“只要我露出半点异样,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秦砚尘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口灌下。
茶水顺著喉咙流下,让他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现在的局势,已经到了悬崖边上。
阎虚月被带走了,大概率是被软禁起来,防止她坏事。
而他,就是砧板上的肉,等著明天中午被送去宰杀。
“逃?”
“怎么逃?”
秦砚尘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硬闯是不可能的。
阎虚月的擬態计划也被否决了。
空间传送没有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