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白脸,对上血斗场出来的杀人机器?
这结局,已成定局。
“秦砚尘!”
阎虚月一把拉住正要上台的秦砚尘,小脸煞白,满眼都是担忧。
“那个铁弒……我听说过。”
“他是地下血斗场的连胜王,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疯子!”
“据说他为了修炼一门邪功,把自己泡在兽血里整整三年!”
“他已经是四阶巔峰,离五阶只差临门一脚,而且手段极其残忍,最喜欢把对手撕成碎片!”
阎虚月的声音在颤抖。
“要是打不过……就跑。”
“別硬撑。”
“面子不重要,命才重要。”
秦砚尘看著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心头一暖。
这丫头,虽然有时候挺刁蛮,但心肠倒是不坏。
“放心。”
秦砚尘双手插兜,一脸的云淡风轻。
“区区一个四阶巔峰而已。”
“在我眼里,他就是个行走的经验包。”
说完。
他转过身,在眾人质疑的注视下,大步走上了擂台。
擂台对面。
早已站著一个铁塔般的壮汉。
他身高足有两米二,浑身肌肉如花岗岩般隆起,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好似常年浸泡在鲜血之中。
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隔著老远都能闻到。
铁弒。
人如其名,浑身散发著钢铁般的冷硬与杀戮气息。
他手里提著一根狼牙棒,上面掛满了碎肉和乾涸的血跡,看来这把兵器下亡魂无数。
“小白脸。”
铁弒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声音如闷雷滚滚。
“你身上的味道……很香。”
“那是细皮嫩肉的味道。”
“俺最喜欢把你这种小白脸的骨头,一根一根捏碎,听那种脆响。”
变態。
十足的变態。
秦砚尘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
“哥们儿,你多久没刷牙了?”
“这味儿,比刚才那个吃人的胖子还衝。”
“你是吃大蒜长大的吗?”
此言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