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公子不嫌弃,白家……愿倾尽所有,供奉公子。”
“我也……”
她咬了咬嘴唇,脸颊緋红。
“愿为公子洗衣做饭,侍奉左右。”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明示了。
一个世家大小姐,能说出这种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秦砚尘看著她。
很美。
也很真诚。
如果是以前那个混吃等死的宅男秦砚尘,估计早就乐开了花,屁顛屁顛地答应了。
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可是终极梦想。
但现在。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那是两轮月亮。
一紫一红。
时刻提醒著他,这里不是家。
“白姑娘。”
秦砚尘收回目光,又露出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你是个好姑娘。”
“但我这人吧,属风的,停不下来。”
“而且……”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里,有人了。”
白缘眼中的光彩黯淡了下去。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端起酒杯,掩饰住眼角的泪光。
“原来如此。”
“是白缘……唐突了。”
“祝公子……早日与佳人团聚。”
秦砚尘暗嘆一声。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但他必须斩断这缕情丝。
长痛不如短痛。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秦砚尘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离开了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