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尘却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
他掏了掏耳朵,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我说,这位东方少爷。”
“你是眼瞎还是脑残?”
“刚才那蜥蜴变身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作弊?”
“一阶变四阶,你家蜥蜴是吃金坷垃长大的?”
“你——!”
东方讯被懟得一窒,脸色涨红。
“那是意外!是变异!”
“意外?”
秦砚尘冷笑一声,眼神陡然凌厉起来。
“那我踩死它,也是意外。”
“脚滑了,不行吗?”
周围的观眾听到这话,不少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神特么脚滑!
把龙头踩爆的脚滑?
东方讯恼羞成怒。
他清楚在武力上不是这个怪胎的对手,但他还有別的招。
“好!好一个脚滑!”
东方讯阴惻惻地笑了起来,目光在秦砚尘和白缘身上来回扫视,突然提高了嗓门。
“白缘,你行啊。”
“为了保住家產,连这种野男人都带回来了。”
“我看你是早就跟他有一腿了吧?”
“牺牲色相,拉拢高手。”
“嘖嘖嘖,表面上装得冰清玉洁,背地里却是个……”
“住口!”
白鸿飞怒髮衝冠,拔剑就要衝上去。
“东方讯!你敢侮辱我姐!我杀了你!”
“鸿飞!”
白缘紧紧拉住弟弟,脸色苍白,嘴唇哆嗦。
这种污衊,对於一个女子的名节来说,是毁灭性的。
东方讯见状,愈发囂张。
他上前一步,凑到白缘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白缘,你当找个能打的就能翻盘?”
“做梦!”
“白家的债务,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这黑岩城,是我东方家的天下!”
“这小子能护你一时,能护你一世?”
“识相的,今晚就把自己洗乾净送到我府上,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