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能不能不穿这玩意儿?”
白鸿飞把那个全覆式的头盔扔在一边,抱怨道。
“这也太丑了,而且死沉死沉的,严重影响我发挥。”
“我练的可是快剑,讲究的是身法灵动,穿成这样我还怎么飘?”
“不行!”
白缘板著脸,语气严厉,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是生死搏杀,不是让你去表演!”
“东方家虎视眈眈,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暗中动手脚?”
“必须穿上!头盔也得戴好!”
白鸿飞撇了撇嘴,一脸的不情愿。
“姐,你就是太小心了。”
“成年礼而已,也就是杀个一阶变异兽,走个过场。”
“凭小爷我现在的实力,一剑就能给它捅个对穿,哪用得著这么麻烦。”
角落里。
秦砚尘靠在墙上,嘴里叼著根不知从哪弄来的草棍,一脸看戏的表情。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白鸿飞。
这小子,天赋不错,就是太顺了,没挨过社会的毒打。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这种盲目的自信,通常是通往地狱的快车票。
“听你姐的吧。”
秦砚尘吐掉草棍,懒洋洋地开口。
“命只有一条,帅不能当饭吃。”
“况且……”
他指了指头盔。
“戴上这个,別人看不见你的脸,只会把你当成莫得感情的杀手,逼格更高。”
白鸿飞一听“逼格”二字,眼睛一亮。
“秦大哥言之有理!”
“还是你懂我!”
他二话不说,拿起头盔就扣在了脑袋上,还摆了个自以为很酷的造型。
“怎么样?有没有绝世高手的风范?”
秦砚尘竖起大拇指。
“相当有。”
“像个铁皮罐头。”
白缘无奈地看了秦砚尘一眼,眼中却多了几分感激。
她这个弟弟,从小就被宠坏了,也就秦砚尘这种“高人”的话,他还能听进去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