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极致的痛。
一万把生锈的钝刀,正同时切割著每一寸神经。
“滋滋滋——”
覆盖在秦砚尘体表的毒液战衣,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那足以抵御五阶宗师轰击的黑色流体,就如一块破抹布,被周围那墨色的颶风疯狂撕扯。
四分五裂!
“嘶——!!!”
毒液传递迴来的情绪,不再是往日的贪婪或兴奋,只有痛苦与恐惧。
它在被肢解。
“该死!”
秦砚尘咬碎了牙关,满嘴腥甜。
他引以为傲的空间异能,在这片彻底暴走的乱流中,彻底失效了!
这里的空间法则早已崩坏,混乱得宛如一锅煮沸的沥青。
瞬移?
根本找不到坐標!
虚空卸力?
周围全是虚空,往哪卸?!
“噗嗤!”
一道黑色的风刃毫无徵兆地切过。
秦砚尘的大腿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还没来得及喷出,就被乱流吞噬。
黄金霸体那璀璨的金光,在这无尽的黑暗风暴中,黯淡得宛如风中残烛。
仅仅是抵御这些风刃的切割,就已经消耗了他九成的体能!
然而。
更绝望的还在后面。
“吼——”
身后,那道灰白色的身影,竟然还在追!
不死尸王!
它宛如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任凭那些足以撕碎战舰的空间乱流切割在身上,也不过是在它那灰败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白印。
它无视了环境的伤害。
那一双没有瞳孔的灰白眼睛,紧盯著秦砚尘身上的毒液残片。
那眼神,宛如饿了三万年的恶鬼,看见了刚出锅的红烧肉。
执念!
它对吞噬本源病毒的执念,甚至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疯狗?!”
秦砚尘回头看了一眼,头皮发麻。
这货在乱流里游泳呢?
眼看著不死尸王顶著风暴,一点点拉近距离,那只长满黑刺的利爪又探了出来!
距离,不足十米!
“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