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尘一步踏出。
整个人瞬间没入了那道漆黑的空间裂缝之中。
裂缝,隨之悄然闭合。
小巷內。
一个七八岁的小屁孩,正蹲在墙角,聚精会神地玩著泥巴。
突然,他面前的空间一阵扭曲。
一道人影,凭空出现。
“……”
小屁孩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缓缓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哥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足足过了三秒钟。
“哇——鬼啊!!!”
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划破了小巷的寧静。
小屁孩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秦砚尘看著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耸了耸肩。
“小朋友,心理素质有待提高啊。”
远处。
一座高楼的天台上。
两名负责盯梢的赵家眼线,正百无聊赖地抽著烟。
“你说那小子到底死哪儿去了?都快一个月了,连个鬼影都没见著。”
“谁知道呢,估计是怕了,当缩头乌龟了吧。”
就在这时,其中一人的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指著远处那条小巷,声音都变了调。
“你看!那……那是不是秦砚尘?!”
另一人连忙拿起望远镜。
只一眼,他脸上的表情,便彻底僵住。
“是他!”
“他……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的人不是把所有城门都盯死了吗?!”
“鬼知道!这小子……邪门!太他妈邪门了!”
毁灭天宫,分殿。
费仲安的办公室內。
秦砚尘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端起费仲安刚泡好的大红袍,一饮而尽。
“费老头,我搞到一批没用的破烂,想跟你换点贡献值。”
费仲安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小子能有什么破烂?”
他没好气地说道。
“啸月魔狼的狼皮卖了三百万,你现在可是咱们分殿首屈一指的富豪,还能看得上那点贡献值?”
秦砚尘笑了笑。
他也不废话,直接將一张数据清单,扔在了费仲安面前的桌子上。
“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