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咱们提刀团最晚来这里见我的成员!”
不远处,在一棵针叶树木之下,搭建著一顶a字型帐篷。
一个身著一字肩露肩衫,头戴发箍,眼眸黑如点漆的男子,一边饮酒,一边好奇的打量著爬上山的剎克司。
“团长?”
见到这外貌豪放的汉子,剎克司下意识就认为对方就是提刀团的团长。
“嗯,算是吧!”
团长卓別没有过多解释,开口反问。
“我这天刀峰的风景如何?”
“江山秀丽,叠彩峰岭,一览眾山小。”
这是剎克司的真实感触,登临山顶,他才发现,山的另一边是垂直落下的万丈悬崖。
而剎克司,此刻就站在刀尖之上。
“此情此景,我以为你会吟诗一首呢,哈哈哈……”
团长甩来一个酒袋后,就不在理会剎克司,自个自的臥在帐篷里,望云舒云卷。
这样的团长,在剎克司眼中,就像一条咸鱼。
剎克司喝了几口酒,看看天边的云朵后,又看看帐篷里的团长。
他总觉有些不真实,这是那个无敌般存在的团长?
“团长,我……”
剎克司想將自己的来意说出来,但感觉现在说又有点太直白,情景有些不合適。
“痛快点,有什么话就直说,在我这里,只要你敢说,我就敢听。”
既然团长都这么说了,剎克司也不在矫情,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没有半分隱瞒的详细说了说。
“要不要躺著看会风景?”
“你在那站著,风很大,容易被吹飞的。”
团长指了指他对面的草地,剎克司愣了一下后,忽然轻笑了一声,接著很乾脆的钻进了帐篷。
“躺著看,是不是感觉风景不一样?”
“还行!”
对於团长的问题,剎克司没什么感触,只能附和一句。
“哈哈哈……你的心弦绷得太紧,看来今天不適合跟你聊这些风趣雅事!”
团长摇摇头,望著天边的风景,时不时的小酌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