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凝眸看了她许久,最后说道:“没什么。”
午饭过后,萧珩搂着她在床榻上小憩。
顾惜才知道原来距离她坠崖已经过去半月了,也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他是如何找到她的。
她抬头问他,目光中带着探寻:“阿珩,是你救了我吗?”
萧珩看了她一眼,垂眸“嗯”了一声。
听到回答的顾惜将脸埋在他胸前,像小猫般蹭了蹭,那依恋似是又深了几分。
萧珩搂着她的手紧了紧,眸里的墨色渐浓。
*
晌午过后,隔壁厢房。
昨夜来的急,客栈仅剩的几间厢房都让他们住下了,白行之恰巧住在此间。
所以昨夜她悲痛地嘶喊了一夜,他也揪着心,跟着一夜未眠。
茶案旁,两位气度不凡的男子正坐于两侧,白衣男子一如既往不急不缓地沏着茶,眼底未见半分疲态,玄衣男子手握茶盏,神色晦暗不明。
“她不记得了。”萧珩说道。
“什么?”白行之不解地问道。
“坠崖之后的事情,”萧珩顿了顿说道,“她都不记得了。”
白行之端着茶盏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差点失了态。
萧珩继续说道:“既忘了,便也没有必要再提起。”
白行之目光悠长地看着远处,许久才缓过神来,淡笑道:“那是自然。”
两人静默而坐,很长一段时间里,厢房内只有杯盏相碰的脆响,以及衣袖拂过茶案时带出的极淡的风声。
“什么时候开始的?”萧珩淡淡地问道。
“何意?”
“你对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行之的手微顿,垂眸看着茶盏中晃动的茶汤,说道:“你多虑了。”
萧珩在心中嗤笑了一声,他真是没想到,他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动情。
若说他之前还有不确定,昨夜之事恰恰说明了一切,若非动了情,以他的性情,如何能舍身相救?
无论如何他该感谢他,昨夜又救了她一次。
*
夜里。
萧珩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顾惜趴在他胸前,问道:“阿珩,我想回京前去看一看彩莲的娘亲,给她点银钱,”她垂眸,掩去眼中的哀痛,“彩莲不在了,我怕她日子过得艰难。”她答应过她,要照顾好她阿娘,到了那她再雇个人,平日里多帮衬下她。
“可以吗?”顾惜一脸期盼地问道。
“好。”萧珩随口应道,说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俯身,鼻尖轻碰她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惹得她睫毛轻颤。他低头覆上她的唇,紧接着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勾着她回应,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下
顾惜反应过来后,连忙推开了他:“阿珩,不要,白大人还在隔壁”紧接着她看到他半开的衣襟下露出的伤口,惊呼道:“你受伤了”
萧珩不以为意地说道:“无碍,小伤。”
顾惜抚着他的脸,一脸心疼地问道:“你是为了救我才”
她话未说完,唇瓣就被他上下一起含住,用力地吮吸着,似乎并不想听到她说这些。
“阿珩,不要,你的伤口”顾惜颤着声音将他再次推开。
“可是我想要你,顾惜”
他低沉暗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祈求,顾惜不由得心中一软,只好放任他在她身上继续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