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传来的温热让顾惜忍不住微微战栗,原本还在推拒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唇瓣贴上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微启红唇,他趁机撬开她的唇舌,一深一浅地逗弄着她,势要吻遍她的每一寸。
他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迫使她离自己近一些,更近一些。
顾惜本能地回应着他,直到感觉到呼吸变得细碎,才反应过来推开了他。
她羞怯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居然就这样让他亲了。
萧珩看着她眼中潋滟的水光和羞红的脸,邪气一笑,即便心不记得他了,身体却没忘。
他腾出一只手,轻巧地将她手腕并拢,牢牢地扣在身后。另一只手顺势揽着她的腰,让她紧贴着自己的怀里,丝毫不给她抗拒的余地,低头再次吻了下去。
辗转研磨间,他扣着她手腕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引得她一阵酥麻。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掌心掠过衣料传来的温度热得发烫,让她止不住地浑身发颤,连指尖都微微蜷缩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
直到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他才放开了她。
他的指腹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反复摩挲着,嘶哑着声音问道:“你们是不是亲过了?”
顾惜已经被吻得意乱情迷,头脑发昏,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萧珩的手微顿,继续问道:“我和他谁更好亲?”
“嗯?”顾惜还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我和白行之谁更好亲?”萧珩一字一顿地问道,脸色阴沉。
顾惜倏地一下清醒了过来,又羞又恼地说道:“你你别胡说!”
她和白公子克己复礼,从未逾矩,而且这人这么可以赤条条地说这些亲密的事情。
萧珩死死地盯着她,试图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顾惜见他一脸不信的样子,心中除了气恼,还莫名有些难过,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想自己,即便她失忆了,也不会随便同男子亲吻。
可是她刚刚怎么
肯定因为他是她夫君,肯定是这样!
她看着面前这俊毅的男子,心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不已。
顾惜直觉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她不能再等几日了,她明日就逃!
不!今晚就逃!
顾惜低头就往门外走去,差点撞到了门外的小二,反应过来后急急地朝楼下走去。
她本是要去用午饭的,硬被他拖过来一顿欺负,如今早已是饥肠辘辘。
到了雅间,白行之已经快吃完了,陆骁他们才刚坐下,看起来是刚办完事回来,难怪刚刚不见他们。
顾惜在白行之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闷头用起了午饭,看起来心事重重。
白行之的目光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随即挪开了视线。
顾惜刚坐下不久,就感觉背后有人一直在盯着她看,转身看去,却只见陆骁他们都在低头吃饭。
顾惜吃了小半碗后,萧珩也下来了。刚在她的身旁坐下,她突然像是被扎了一下跳了起来,立马放下碗筷,低着头朝楼上走去。
萧珩瞥了眼她吃剩的大半碗饭,眸色微沉。
一直在一旁默默观察的陆骁,不知死活地问了一句:“少爷,你和少夫人吵架啦?”
萧珩脸顿时沉了下来,冷声说道:“自己下去领板子。”
陆骁脸都悔绿了。
*
夜里,顾惜在厢房收拾好了包袱,静待时机。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房门前面多了两个叫卫然和卫凛的人守着,她的逃脱变得困难了许多。
正当她愁眉莫展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她心里一紧,赶紧把包袱藏了起来。
“小姐,是我。”是竹音的声音。
顾惜松了口气,打开房门将人迎了进来,余光偷偷瞥了眼守在门口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