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退休就堵得慌。
好在这位李老极善意,领著陈三刀来到首席处,將油燜大虾、油炸鹿腿、肉丸子摆了满满一桌。
半个多月没见油星,今儿能让他过癮?
“李老,朝廷不是禁油吗?”
“嘿嘿,朝廷能禁咱们吗,这令全是给那泥腿们下的。”
同桌一个满脸肥膘,脖子粗大的年轻胖子笑道,“小神医要是想吃,我让人多给你备些。”
“胡闹!”李伯儒声似冬雷,嚇得胖子瑟瑟发颤,“这小子嘴欠,小神医,禁油令是上面的事情儿,都知这事糊涂,也都不敢明面上反抗,其实下面早用开油了,只要不太过分,朝廷也不会管的太严。”
还是那句话,这群人嘴里说出来的东西,听听就罢。
你要不信邪,到犄角旮旯里炸点东西试试,不罚得你倾家荡產才怪。
只要他们想做的,没做不成的,不想做的,就没做成的。
天底下的乌鸦有多黑他管不著,反正他现在能解解油癮。
鹿腿进嘴,油水乱溅,大虾鲜嫩,再配上猪肉丸子,那叫一个美味。
別问吃这么多油腻不腻,呵,那是你没缺过油水。
前几天他都想喝油了。
吃饱喝足,还觉不过癮,总觉这些油炸的东西,水平一般。
誒
他不是还有个油炸兔子方吗,那东西好像是补魂的。
正好这里有油锅,正好瞧瞧这门神通。
“小神医吃的可过癮?”李伯儒显是要催促他干正事了。
“你这边有兔子吗?”
一句话把眾人问住了,还是最初那位脑子快:“兔子肉不耐吃,也上不得台面,要小神医想吃,我叫人现到野地捉两只过来。”
“没有就算了,其他也行,李老,小的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让我碰碰油锅,说实在的,我那地方管得严,好长时间没炸过东西了。”
“这。。。。。”李伯儒便是见惯了市面,也都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
俗话说君子远庖厨,他们很多连油锅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既是提出来了,哪敢拂面子,毕竟一个月能不能舒舒服服过些日子,全在这位手上。
尤那些用灵草编的物件,除能享受外,还能滋养身子。
就他这位学生,上个月身子虚的要命,现壮的能上母牛了。
读书人身子本就弱,不吃药就能把身子补了,天底下这样的好事儿哪去找。
“倒是可以,只是庖厨地儿有些脏乱,怕扫了小神医的兴。”
“我就玩玩,正常油锅即可。”
李伯儒使了个眼色,两人连起身向旁屋走去,立时听到锅碗瓢盆响不停,连带著骂声:
“哪个大人物要下来,还要用抹布把地擦了。”
“我这衣裙穿了十来年了,今儿说我不能看。”
“什时油锅边不能带油星了,擦,让老子擦,擦死你个老祖宗。”
……
嘟囔囔的声儿叫不停,半炷香不到,两人回来,递上来一个崭新围裙和厨袖。
“小神医,里面有些脏乱,你多担待。”
陈三刀在山上都是胡乱著来,顺手支起来就能燉汤喝,完了看心情收拾。
再乱能有尸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