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天天跟自己在一个被窝里躺著,总要有些东西的。
“进来吧,看你就是捨不得,哎,娶人就是麻烦。”打开门將陈三刀迎进来。
庄子最中是制式解尸板,墙上掛著祖师爷像,中间是个火炉子,总之就是一个简陋。
能住能活就行。
旁侧用竹子架了个简易床。
不同的是床上坐著个东西。
之所以说是东西,只是因为这玩意儿只有个人脸。
很圆,很润,很肥。
可从脸往下,全是一团乱七八糟的软组织。
手指出的肉须、巴掌大的肉瓣,还夹杂这几根骨关节状的硬物,这些东西混杂著摩擦,发出黏腻声响,似有东西要生出来。
便是陈三刀这般耐性极强的主儿,酸水也是不停往上泛。
这位偏偏见他这个陌生男人,还故意装出一副羞样出来。
“內人,感觉如何?”
陈三刀想过是老瘸头媳妇儿,但想不到的是他的底线会如此低。
这是如何下去手的。
“嫂子。。。。。还行!”
相比起这种媳妇儿,哪怕是精神分裂严重些,他也寧愿將小薇留在身边。
老瘸头倒不以为意,靠著火炉坐下:“你小子就是不上心,刚进山都这样,嫌这挑那的,可真要娶上十来房,什也就咽下了。
你別看嫂子模样怪,可真想娶回来,彩礼可不少。
人家不会乱跑,又不会乱祸害,还能生养,就几个月的命,到时寿数到头,自然死了,便是有感情也伤心不得。
小刀,做个过来人,叔提醒你,媳妇儿就是来修命的,画张脸就行,其他还是实用为好。
晚上灯一灭,不都一样吗?”
陈三刀曲意逢迎的点点头,可这东西能一样吗。
这事儿不得有感觉吗?
不过来这是问自家情况,没必要在这种理论上较真。
“瘸叔,最近我老走神,可身子由別人控著,你说这该咋办?”
不说还好,一说瘸子反来了精神,凑上前来,两只大眼上上下下大量一遍,极好奇问道:“你修出第二条命了?”
嗯?
看其情况像是遇到大喜事。
“什么第二条?
就是我媳妇儿说我有三兄弟,这不,今天刚解尸完,就走神了,回神后家里杂事都料理完了。”
没等陈三刀把话说完,老瘸头一把抓住陈三刀手,生怕错过十万家財似的,手快捏变形了:“兄弟,不,哥,跟弟弟说说,那媳妇儿咋找的,给介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