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落,刀身突颤起来。
陈三刀只觉命蕴极颤,猛抬头,画像上祖师爷突抬起手,轻轻一招,鬼头刀直接钻进画里去了。
再看祖师爷,裹著麻衣,挺著大肚皮,一手拿拂尘,一手拿砍刀,好似要给他砍出一条街。
这是……命器?
他以为就是一把普通铁刀,没曾想能收进命蕴里去。
专砍鬼头
莫不是把砍魂魄的刀,或者能砍命?
乖乖
真不得了。
下次遇见欢喜魔,先给这把刀开开锋。
解了这具尸,不过两个多时辰,日头刚刚西斜。
想起来今日做的事还不少,山下赚了银子,买了药材,还学了假弥勒天命枕,如今又得一把砍头的刀。
一天真够忙的。
真解完这具尸,陈三刀才觉得剩下的时光专属自己。
从现到明儿尸体来前,他有大把时间浪费。
先將手皮送进锅里煮著,取来破碎布,將买回来的草药一一捣烂。
捣啊捣,捣得好烦。
怎就没个破碎机呢。
正此时,轻微喊声扰了他,对啊,他还有永动机媳妇儿。
“小薇,能睁眼了。”
小薇睁开了眼。
“小薇,跟著我的样子做,一上一下,不能慢也不能快。”
嘭嘭!嘭!
极有节奏地响了起来,其实,有个工具人也挺好。
瞧著那张精致脸颊,再看著一点也快不起来的锤影,陈三刀想著,要是干活儿的时候听话,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能热情,这该多好。
砰砰的撞击声將一支巴戟天碾碎,发黄的药汁涂抹在破布上,点上铜粉,一张一贴直就做好了。
屋內灯火慢悠悠跳动著,屋外,寒冬凛冽的风吹打著门板。
太阳刚刚落山,寒气已顺著门缝往里钻。
起身將锅里的虎皮翻了个,隨手將两只干海马投进药罐。
又瞧了眼小薇那精致的脸,终还是觉得女孩晚上该有些激情才好。
该是让这个女孩……对生活充满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