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下留弟。
陈三刀可受不得他这么造,自己真要变成狐狸,难不成真要一辈子呆在画里面。
这只狐狸可比想的要狠。
现能用的就黄粱艷梦和一魂八吃,神通牵引,罩在狐身上。
他只是试一试,哪曾想狐狸还真定住了。
从画中往外看,一缕透明魂体飞出直接钻进艷梦里。
钻进梦里可就是陈三刀主场,前世的萝莉教师,今世的窑姐村妇,全一股脑招呼进去。
狐狸本就专事此道,哪能挡得住无穷艷梦。
同时又生出一股贪慾。
这狐狸真上道。
爱欲就像清香冒出的香菸,尽数让陈三刀吸地乾乾静静。
连陈三刀都没想到黄粱艷梦和一魂八吃配合起来效果这么好。
此消彼长下狐狸也渐渐露出疲態,隨著精念消散,陈三刀的身子也似失了控制,一身狐皮脱落,血红肉身独立。
隨著梦境持续,陈三刀感觉精神越来越强,梦中艷女要从虚无显出,更像是在自身头顶化成一片艷梦猎场。
“艷狱。。。。。”
陈三刀嘴里突蹦出一个尖刺声,狐狸不甘死寂,身子抖动著妄图將跌落狐皮捡起。
此刻哪还能让对方如愿,意识钻进身子,瞬间就是火辣辣的疼,像在油锅里滚一遍。
可疼痛让他的感觉极好,证明这是自己的身子。
抓过一把糯米,涂按在身子。
吱
狐尸中传出一声尖叫,完全蜕掉的狐皮竟直愣愣竖了起来,像被子般往陈三刀身上盖。
这狐尸还没死透。
舀起一瓢黑狗血,泼在狐狸皮上。
立时红烟滚滚,骚味冲天。
可整张皮好似涂了胶水,一和陈三刀接触便死死粘连上来。
甚生出一根根触鬚往身子里钻。
这狐狸还想夺他。
在顾不得吝嗇,將裤腰带里藏著的硃砂一股脑洒出去。
不愧是压箱底的宝贝,硃砂一沾皮,整个狐皮立时抖动起来。
好似通了电。
层层炫光在皮上流转。
陈三刀一眼看到唯一没冒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