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快速推敲,黄粱艷梦,麝香珠,换皮歌,一魂八吃,一瞬间心思便放在麝香珠上。
狐有异香,且独爱异香。
他解了三十多只狐狸,见了铜锣巷里的蝇营狗苟,自了解狐狸间辨別的本事了解。
狐不以貌识人,只以香辨物。
身子一转,专属说书狐狸的香味散了出来。
“你是……姐妹?”
老瞎头皱褶柳叶眉,疑声问道。
果然有用,陈三刀长出口气,便算有底了。
老瞎头真似见了亲妹妹,身子紧贴上来,拉著他就往庄里走。
平日阴气森森的义庄,现全用彩绸装扮起来,在最里屋掛了一麵粉色蚊帐,摆了梳妆檯。
台上胭脂水粉,台下银釵耳坠,最底下是个红木凳。
一把將他按在木凳上,撑开双臂,屁股一撅,直接坐在陈三刀怀里。
身子贴著胸,脑袋像野狗般闻个不停,细长手指不忘抚摸陈三刀脸颊,像完全迷住了一样。。
不得不说此刻的老瞎头还有几分嫵媚,老褶皮完全蜕了,光滑许多。
手指拉长,且平日瘦弱不堪的身子渐渐被丰满血肉填充,身上像是坐了肉垫。
这种感觉和艷梦中女人完全不一样。
少了分美艷,多了分实在。
搂著腰肢,闻著体香,看著两条白大腿,感觉还真不错。
总算明白为什会有人妖。
这东西妖起来真要命。
“还看姐姐!”
老瞎头故意將衣裙向下扯了扯,俏骂一声。
成了狐狸后,骚性便提了上来,坟场里又不能明目张胆以妖身示人,本想拉陈三刀下水。
毕竟是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儿。
哪曾想他也变成女人了。
不过这样更好,至少在坟场里还有个姐妹。
此刻贴在怀里,只想谈谈以后两个人以后如何找男人。
“你什时候变的?”
陈三刀哪变了,现不过是麝香珠一点应用。
现最要紧的是从这屋子离开。
一只妖怪坐在怀里,实惶恐的很。
“上次在茶棚听书,说书给了狐狸像。”
“那应是铜锣巷里流出来的老狐,修出命的,算是咱这行里的前辈,你能得他传承真是走了大运。
你能不能给姐姐分享点经验?”
主动求自己了?
陈三刀突觉自己好像掌握一点点主动。
双方交涉的时候千万不能露怯,露了底就要被拿捏了。
便是打肿脸充胖子,也要把胖子扮演好了,说不定真能换到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