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她们私底下找得那些技艺高超的牛郎一样。
莫不是这刀还有按摩功效。
陈三刀浑不理会四周眼神,一心一意下刀。
每一刀下去,精准落在红疹上,几不剃掉一块有用之肉。
一眼皮上的毛病就在心中,刀带残影快速从宝儿身上滑过。
两个窑姐看的心惊,短短一刻宝儿已血肉模糊,哪能看出个女人样。
便是这样,仍『嗯嗯叫不停,不像是治病,更像是活祭。
下意识看向一身麻衣的陈三刀,眼神冷峻,表情狰狞,像个屠夫。
不由想到现市面上流传最广的青狐案,莫不这个解尸人也是个妖怪。
光天化日下吃活肉?
正愣神间,一道歌声响了起来:
“小娃娃,练奇功,换皮之诀记心中。”
歌诀朗朗上口,可听著却格外瘮人。
“骨缝痒,肉生虫,怨魂附皮成妖凶。”
话还未落,只听见草房顶上的布嗖嗖直响。
两人本就害怕,这一唱,只觉四周阴气颼颼往身子里钻。
躲闪之余还不忘向宝儿看去,歌诀加持下,剜出的疮口血液凝固,缺口处似生了肉虫,正不停从四周搬运皮质,將缺口堵了起来。
陈三刀盘坐於地,作五气朝元状,嘴中换皮歌不停。
整整七遍后,宝儿身上新皮已彻底补全,且比以往更带光泽。
哪还需解释,真將他们这些苦难姐妹身上的病根去了。
王婆和两窑姐看著陈三刀,完全就是看金疙瘩。
她们这些苦命人最怕的就是染上一身脏病,可比这病更怕的是没了生意。
便是在国色天香,金主见了一身红疹,哪还有兴致。
病不病无所谓,她们关心的是公子们的银子,又不是身子。
真要能保持皮相,到时自有源源不绝银钱进帐。
那就是角儿。
否则,就是泥坑里的丝壳螂。
“快,快洗洗,宝儿,让婶子瞧你新模样。”
一盆冷水灌进来,全身白净。
除一些不太清晰的疤痕外,和正儿八经的皮没多大区別。
两个女人在身上摸了又摸,眼是越来越亮。
王婆子最高兴:“宝儿,有了这身皮,今年也能爭爭魁。”
宝儿对著水缸看了半天,突转过深给陈三刀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