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闹市之內,他实在无事,索性半个大子找一大碗茶棚。
不因其他,一来省钱,二可听閒侃,三嘛,自然是这位说书人是女扮男装的主儿。
身子自然散发的淡香可助他凝练麝香珠,模样也可填进黄粱大梦里。
坐於板凳上,女人香入鼻,香珠滚动,便对这股独特香味有了些理解。
说书人面白脖细,身形苗条,朦朧间又將其引进梦里,悄无声息间锤链精神。
解尸录奖励的神通,在这一位可儿前,进步竟快得离奇。
修炼上竟让他找到一点窍门。
且还能听些趣事:
“诸位看官,可曾听说昨日铜锣巷里的灵狐案。”
他这一挑头,还真有人应话:“莫不是一巷六百三十口,全让狐狸夺了身,要不是斩妖司小旗官误入其中,恐还不知皇城根脚下,还有一巷子的狐狸精。”
“那可不是狐狸精,诸位可曾知晓,那些狐狸全都是人变的。”
立时引得一眾惊愕,个个瞪大眼睛想细听。
说书人却极好压了嗓,將桌上瓷碗向前推了推,显是要些赏钱。
听书的大多是白嫖的主儿,喝碗茶已极奢侈。
陈三刀对妖怪之事好奇,况且他本就做著解妖行当,能多知一些,自是好事。
人家还帮助了自己进步。
向瓷碗內投了一枚,说书人立时呵呵笑了起来,还特意凑到陈三刀面前,解说道:
“客官,铜锣巷里其实根本没有狐狸,全都是人。”
“胡扯,斩妖司已经贴了公告,绞杀狐妖一百三,你这傢伙敢乱嚼舌根!”
说书人也不动怒,自信笑道:“那是怕说了实话,皇城要乱。
几位既喝了我的茶,不妨多嘴一句,真正祸害一切的是幅野山狐图。
至於这幅图如何现世的,不晓得,好似听传巷子里曹家是倒斗的专户,从阴地里捞上来的。
家里放了一晚,便做了一晚的梦,醒来全身就开始长毛了。
嘿嘿。。。。。。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不过,那图確实神异。
听说凡是拜了狐狸的,男的会变俊俏,女的会变美。
诸位想一想,近几年那铜锣巷里的缺待娶的媳妇儿、待招的汉吗?”
眾人连回了神:“怪不得,那铜锣巷里泥腿不少,男的纳妾女的招汉,真是狐狸像作怪?
不对,一幅画就是妖怪,也没法將所有人变成狐狸吧。”
“可要是神呢。。。。。。山间野孤坟,收念即成神。
诸位,这东西出世可不好惹,我可听说铜锣巷跑出不少种。
说不得哪天你们遇上,跟那东西好一场,身上就要长毛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