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是顾珞珈的秘书,一定知道她在哪里。”
有人出卖黄琳,黄琳顿时快嚇哭了。她正排著队等和顶流合影,哪知画风突然就变了。
“站起来。”
有人拿枪指著黄琳,她只好站起身来。
“打电话给顾珞珈。快点,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黄琳被对方呵斥,嚇得直掉泪。她颤抖著手拿出手机拨打顾珞珈的號码。
她不希望顾珞珈接听,但她也不想死。
好在顾珞珈的手机习惯静音,否则马上就暴露了。
“没有人接。”
黄琳害怕地看著中年男人,“可能她没有带手机在身上。”
“继续打,別给我耍花招。”
老头突然朝黄琳旁边的人开了一枪,那人倒地死亡,嚇得她差点把手机掉到地上。
“第一个五分钟。”
老头的目光扫向那些宾客,“我隨机挑选对象,不知道谁是下一个幸运儿。”
他的话,让那些宾客人人自危。
顾珞珈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躲下去了,她不想看著那些人一个个因为她被杀死。
她刚要走出去,被roy拉住了,“你干嘛?”
“他想要手炼,我给她就是了。”
“不,已经晚了。就算你把手炼交给他,他也不会留任何活口。”
roy的话,让顾珞珈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要是她之前把手炼交给那个老头,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那怎么办?”
顾珞珈六神无主。
“我已经发出请求支援的信號,等援兵到了再行动。”
roy见有歹徒走过来了,马上拉著顾珞珈躲进储物间。
储物间里堆满了东西,仅能容纳他们两个人靠在一起站立。
顾珞珈的鼻尖闻著roy身上的气息,越闻越熟悉,让她更加怀疑他就是冷云飞易容的。
可他为什么不承认呢?难道他失忆了?他从那么高摔下去,確实容易摔失忆。
她想到冷云飞腹部的那个奇怪的伤疤,好想马上確认一下,但在这种危急关头,她也知道时机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