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侯爷已经打定了主意,不止如此,那副东珠头面太过招摇,如今只怕人人都觉得永寧侯府有钱。
皇上定也如此认为。
这次侯府不知要出多少血。
老侯爷心疼钱財,也越发怨恨柳氏和宋清嫣。
损侯府的名,又损侯府的利,两人实在愚蠢又可恨。
老侯爷心中憋著怒火,怒声吩咐管家,“管家,你隨刘妈妈再走一趟,那些钥匙不要拿漏了!”
管家领命下去,很快將钥匙拿了过来。
老侯爷收走了侯府库房钥匙,连带大房库房的也一併收走。
柳氏又怎能甘心她一直把持著的权力被收走。
她脸色惨白的问老侯爷,“为什么?公爹,为什么收走儿媳钥匙?儿媳打理侯府,一直打理得极好。”
“为什么?那副东珠头面你忘了?让清嫣在宫宴张扬,你以为就只捐出那一副东珠头面就够了?”老侯爷气不打一处来。
柳氏蠢笨如猪。
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柳氏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公爹是责怪她定製那副东珠头面,为侯府招祸!
“那些东珠是清寧的赏赐,怪,也怪清寧。”柳氏目光闪烁,急切的想要推脱责任。
这话太没良心,下人们听了都觉得心塞。
拿別人的东珠摆阔,还怪起了別人。
柳氏似乎也觉得这理由站不住脚。
又急忙道,“公爹,您收走钥匙,又能交给谁管?您年纪大了,府上就只有儿媳一人能担起这个责任。”
思及此。
柳氏终於安心了些。
侯府没人,钥匙只能是她来管,老侯爷收不走。
可侯府从来都不止她一个儿媳。
柳氏一直掌著侯府中馈,当真將陆氏忽视得彻底,可陆氏才是侯府真正的主母。
宋清寧著看向厅外。
厅外阳光正好,香儿已经悄无声息的候在阳光里。
宋清寧微笑著给了香儿一个眼神。
香儿意会,立即进来,“夫人差奴婢来问,这边刚刚发生了何事,这么吵闹。”
她口中的夫人,指的是侯夫人陆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