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副又想了想,说道:“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唐陌,”年轻人还是只笑笑,说道:“陌刀的陌。”
。。。。。。
“你就是船长?”
“正是在下。”
船舱里,老船长对著坐在椅子上的女人见礼。
“我叫沈青依,负责此次出海事宜,船上大小事务,都要向我匯报,有没有问题?”
女人的声音不大,但却很稳,每一个字都十分清晰。
穿著黑衣的男人站在她身后,恍若雕塑。
如果陈亭在这里,他就会认得这些人,正是在坊市上偶遇,想要收购青陶片的那个女人以及同伙。
老船长有些犹疑。
“我记得这趟出海的东家是涂山家,”他斟酌著词汇,谨慎说道:“可是姑娘你不姓涂山。”
“是啊,我也不是青丘人,”沈青依轻轻頷首,“但这並不妨碍我与涂山家有旧。”
“可是。。。。。。”老船长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是涂山家的印信,你若不信,便自己打开看看。”沈青依从怀里取出一纸信笺放在桌上,轻轻向前推了一点。
老船长有些惊慌,一时间手不知往哪里放,就是不敢去接那印信去。
他认得清楚,那上面是涂山家的家徽。
这里是青丘,即使把皇室都算在內,涂山家也是第一世家,地位比在云阴高出不知几何去。
若对方真是涂山家的人,他自然不需要看;若对方是得罪了涂山家,那他就更不敢看了。
最后老船长犹豫了半天,还是毕恭毕敬地把信笺推了回去。
沈青依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
於是她挥了挥手,说道:“算算日子,客人应该也快要到了,你赶紧把船收拾乾净一些,別误了贵客。”
老船长长揖及地,说道:“全听夫人安排。”
“对了,还有,我不太喜欢吃鱼,”沈青依含笑看著他,“趁著还有时间,到岸上去买些牛羊回来,到时候宰杀了吃。”
“是。”
“去忙吧。”
“是。”
看著老船长退出门后的身影,沈青依微翘的嘴角渐渐压了下来。
“都处理乾净了?”她问。
她身后的男人回答:“绝对没人能查到。”
“那就好。”沈青依的指尖轻轻划过信笺,点在那精致的家徽上。
“是否需要准备一些什么,比如。。。。。。”男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脸色冷峻。
沈青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必。”
顿了一下,紧接著她又说道:“我们的目的只是那青陶片,就算他炼成了筑基丹,只要还没服用就无妨。若是他真的已经服用了,再做考虑。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不要伤人性命。”
“是。”
“不说这个了,我们的帮手到哪里了?”
男人恭恭敬敬地回答:“算算时间,他应该很快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