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帮助刘鸿祥,等同于是在得罪李让!
他可是想要拜师学艺的,哪能干这种蠢事?
“黄帝内经九针法?”
“你说给我爸下针的人,用的是黄帝内经九针法?”
刘少聪瞪大了眼眸,心中却是大喜过望。
这简直太好了。
太妙了。
他很清楚,这种针法只有李让会。
别人就算是想解也解不开。
这下子只要李让不出手,自己继承家业的事,可算是稳了!
“少聪,你听过这种针法?”
刘鸿祥见儿子如此激动,还以为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殊不知。。。。。。
他儿子巴不得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刘少聪闻言,顿时意识到自己高兴的太早了,又立刻唉声叹气起来:“我知道倒是知道,可我得罪过这人,他不会来的。”
“你小子。。。。。。”刘鸿祥抬手便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刘少聪脸上顿时浮现出五根手指印。
刘鸿祥指着他鼻头骂道:“你是猪脑袋?老子教过你多少次了?有本事的人轻易不要得罪,你听不进去,学不会是不是?”
“还说我呢,你还不是得罪了李让。。。。。。”刘少聪不服气的嘟囔道。
“哼!”刘鸿祥冷哼一声,怒斥道:“你现在就去给我把这人请来,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听见没有?”
“爸。。。。。。”刘少聪为难道。
“你不想去?”刘鸿祥双眸虚眯,一股寒意瞬间涌现。
这表情就差明说,你老子我只是痿了,又不是快死了,你能不能继承家业,老子还做得了主!
“去去去,我去我去还不成吗?”刘少聪一脸委屈,他想了想道:“那我得找财务多支取一些钱,到时候好。。。。。。”
不等他把话理由说完,对他十分了解的刘鸿祥便摆摆手道:“给你给你,要多少都给你!”
“那我先去了。”刘少聪站起身来,想着吃一口算一口,总比什么都没捞着,还累一身臭汗强。
一旁的日向老中医并未开口,而是选择了沉默应对。
刘鸿祥倒是想请他出手,只是这老中医固执得很,一旦认定,绝不更改,哪怕口水说干也没用,最终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