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
一间不算大的房子里。
一个大夏人,坐在轮椅上,靠著窗,手里捏著那张医院的排號通知。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著点潮气。
他没动,只是盯著天板发了一会儿呆。
五六年前,他也是个不安分的人。
迷摩托,迷速度,迷那种“轰一声就把世界甩在身后”的感觉。
无人的路。
夜色。
引擎声在耳边炸开。
那时候他觉得——
自己什么都能掌控。
结果,一次失误。
一瞬间。
车翻,人飞。
世界黑了。
再醒来时,一条腿,一只手臂,没了。
不是骨折,不是粉碎性损伤能养好那种。
是必须截。
医生说得很平静。
可那天之后,他的人生就像被人从中间折断了。
轮椅。
义肢。
復健。
復健失败。
情绪像一口井,越陷越深。
他不是没后悔过。
恰恰相反。
他几乎每天都在后悔。
有时候照镜子,他真想抬手给过去的自己几个耳光。
可时间这东西,从来不回头。
最近半个月。
事情忽然有了变化。
他在病友群里,看到了一些……很不真实的消息。
——山城人民医院,来了几个“狐人cos装扮”的女医生。
——手法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