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却更沉:
“他们嵌入墙体。”
“感知底层震盪。”
“用身体,去替整座城市承担风险。”
“只有这样,裂衡城,才能活下去。”
陈默看向棋盘前。
那些承压者,神情专注,手指落子时,没有犹豫。
仿佛每一步,早已在心里演算过无数次。
维戈的声音,在深海中缓缓扩散:
“我们希望未来的每一代人,都记得一件事。”
“这座城市,不是凭空存在的。”
“它是被一条条生命——”
“顶住的。”
“也希望他们,永远铭记——”
“那些在嵌合进墙体时,结构崩解的承压者。”
陈默看著棋盘。
看著那些被標记为“失效”的嵌合单元。
看著一座座虚擬城市,在死亡与存续之间摇摆。
他抬起头,声音郑重:
“会的。”
“他们的事跡——”
“一定会被你们的后人,永远记住!”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承压者,快步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很急。
怀里,紧紧抱著一份文件。
靠近维戈后,他没有寒暄,声音压得很低,却绷得极紧:
“副城主。”
“我不理解。”
他抬头,眼神里翻涌著怒火。
“不只是我。”
“城里很多人,都不理解——”
“为什么,我们不对潮裔文明开战!”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
陈默,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