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缓缓说出让整个大厅都沉下的故事:
“宇宙曾发生过这样一件事——
一个接近神级的文明,
对一个星系级文明发动了清剿!”
“他们动用星系武器,毁灭母星、摧毁家园,
把对方文明打得几乎死绝。”
“但——”
“对方有一艘超光速飞船逃掉了。”
“那群倖存者在系外潜行两千年,
重建文明、扩散族群、吞併资源,
最终成长到能与当年的敌人正面对抗的规模。”
“然后一场持续千年的反扑爆发了。”
“那个接近神级的文明——
被打得文明倒退,疆域毁灭三成,从此不敢再轻言屠灭。”
蜥蜴人说出最后一句时,尾巴都有所收敛:
“从那以后,宇宙里流传著一条不成文的规则——
没有必要,
不要与踏出恆星系的文明结死仇!”
空气安静到了极点。
九尾议会的狐人们沉默——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终於理解了:
站在他们眼前的蜥蜴人,从头到尾都不是在“道歉”。
他们是在——避规章、避惩罚、避麻烦!
另一名蜥蜴人继续补充道:
“当然,这条规则……並不是所有势力都会遵守的!”
“只是我们公司——还会主动遵守!”
慧尾使澜冥的眼眸里,光芒闪过——
那是一种冷静、算计、带著猎手意味的光。
他缓缓点头,语气温和得像一杯刚端上的热茶:
“你们说得没错。
我代表狐人族……接受和解。”
整个议会厅瞬间一静。
勇尾使飞霄猛地转头,震惊得尾巴都炸开:
“澜冥!你怎么能——”
她话到一半,看到澜冥眼底那抹极深的意味……
心中一凛,当场闭嘴。
——飞霄不是不懂事,她太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