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布泊的夜重新归於寂静,只有实验舱的光在脉动。
宿炎打开加密终端,把陈默的意见一字一句写进匯报。
不到半小时,这份报告便送达大夏中枢。
而此时的中枢会议室,正陷在拉扯之中。
虽然,这是一件不大的事情,但是正因为事情不大,
反而没人短时间內真正拍板,因此一直在拉扯中!
桌上堆著数据、预测、审慎与犹豫。
“推进新式內存和固態,是必须的。”
“但贸然放量,会衝击国內的硅基產业链!那可是百万漕工的饭碗!”
另一派立刻反驳:“现在不动手,市场就还被鹰酱、泡菜国、蛙蛙控制!他们才是最大的內存製造商!这正是打他们的最好时机!”
空气里充满火药味。
所有人都在讲“理”,却没人拍板。
直到——宿炎的报告被送上会议桌。
简短,直接!
结论只有一句话:
“建议立即以最快速度,全面推进碳基新式內存与固態生產,落实陈默提案。”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接著,有人笑了:“这傢伙出手,一针见血。”
中枢主席隨即,一锤定音。
本来,犹豫是否快速推进,只是担心会影响现有的大夏內部,
硅基內存和存储生產商!
现在,到了壮士断腕的时候了!
“好——那就照陈默说的办!以最快的速度,推进新式內存和固態!”
“对了,全面做空西方全部的硅基內存和存储厂商!”
那一刻,大夏的中枢机器彻底启动。
新的產业浪潮,正悄无声息地抬起浪头。
而远在另一端,那些仓库里堆满內存条的奸商——
还不知道,他们的末日,已经按下“enter”。
夜色未散,大夏的月光格外柔和。
一处高度机密的实验室內,大夏计算所的白宇梵收到了来自中枢的加密指令。
终端上只有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