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收起圣旨,转向沈全,笑容真挚,“有劳沈总管辛苦走这一趟。”
沈玉雁也连忙奉上香茶:“沈总管请用茶。”
“秦公子,秦夫人,太客气了。”
沈全笑著接过茶盏,细细品啜。
沈玉雁趁机將儿子拉到一旁,低声急问:“夜儿,这究竟怎么回事?你今早竟在宫中……”
“娘,此事说来话长,昨夜……儿子便是为此事做准备去了。”
秦夜含糊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
“原来如此!”
沈玉雁鬆了口气,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隨即又轻声叮嘱,“往后再有这等事,好歹先跟娘透个风,省得娘为你提心弔胆!”
秦夜笑道:“放心吧娘,下次一定。”
沈玉雁嗔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总说『下次一定,你可得往心里去!”
“一定,一定记著!”秦夜连连点头。
不多时,秦泰然与秦文山並肩踏入堂屋。
“荣国公!秦將军!”
沈全连忙起身见礼,问道,“陛下何在?”
秦文山道:“陛下已在府门外登輦。”
沈全面色一紧,匆匆带著侍卫向外走去:“荣国公,秦將军,老奴告退!”
那脚步竟是不显老態。
秦夜望著他远去的背影,不由莞尔:“这位沈总管,倒是老当益壮。”
“这是何物?”
秦文山目光落在桌上的红布托盘,上前揭开看了一眼。
“是陛下赏给夜儿的!”
沈玉雁上前,笑意盈盈。
秦文山頷首,看向秦夜,神色复杂:“方才在后院,为父已听陛下提及你在大殿上的表现。陛下对你……讚不绝口,极为欣赏!”
“爹。”
秦夜终於忍不住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陛下不是重文抑武,有意打压咱们秦家么?可今日看陛下与祖父……似乎並非如此?”
秦泰然与秦文山对视一眼。
秦泰然微微頷首。
秦文山深吸一口气,目光郑重地看向儿子:“夜儿,你既已入仕,有些事……也该让你知晓了……”